见娘黑白不明,是非不分,只一味的偏袒于姐姐,一腔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硬了脖子叫道,“姐姐这样自私,还不是你平日里宠的她,然而你自己又是做小后又被扶正的,就忘了女子被冷落深闺的凄苦!”
湘湘的原意是想提醒娘那李墨林对姐姐并无儿女私情,只是一时说冲了口,可是待要咽回去却是来不及了。
二夫人气的浑身发抖,面色铁青,待要发作,碧云又从外面跑了进来,欢欢喜喜大叫着,“娘,你说李家迎亲的人来了没有?”转而又看见妹妹也在这里,又板着脸吩咐,“还不快去看看,若是误了我的好事,有你好看的。”
湘湘正在后悔,此时见姐姐这鬼迷心窍的神态,转眼看了看待要发作的娘,冷哼一声,跺脚出了屋子。此时被打发去李家问消息的小莲从二门处进来,湘湘冷眼看着,心里已是猜出了八九分。虽她心中嫌恶姐姐为了一己私情陷害自己,也怨娘偏心,但是终归血浓于水,不忍见得她们伤心难过。但是前情后事涌上心头,又觉十分的烦躁。
“夫人,李夫人今日病了,躺在床上哼哼着动不了,奴婢看了一眼就被他们家的下人赶了出来,说是不能打扰他们夫人养病。”小莲很是委屈的说道。她虽是个丫鬟,但是自随主子回了这葫芦屯,哪个见着不是和颜悦色的。今儿个被李家一个小厮赶出来,实在是恨得牙痒痒。
二夫人却没在意小莲话中的意思,她想的只是李夫人眼前病着,自己的事情怕是不能成了。
“你也是瞎操心,我如今官复原职,少不得要日日勤谨,就算不为了自己,还能不为了孩子寻个好人家,你我以后也有个靠头不是?巴巴的上赶着李家,照我说,那李家看着几间铺子有什么出息。李墨林又是个浪荡浮夸子弟,再没个上进心,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陈二爷提着个紫砂的水壶从外面进来,悠哉的坐在房内的太师椅上品茶。
二夫人正满腹的牢骚,悻悻的摔着手帕叫道,“当初涎着脸说人家好的是你,现在又发这一通牢骚,你也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