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太子殿下,刘兆骏的人马已经到了翠玉亭,一时三刻就要到咱们这里了。”
泽文太子猛然站起身来,冷冷一笑,“好,本宫今日就要亲手杀了这个逆贼,众位亲家且听令。一会门外叫战,我自会亲自率人前去迎敌,马骏与汪伯贤二人率其余人等从后门绕出,我们来个里应外合全歼这起子叛徒。”
喊杀声陡然而起,泽文太子一马当先冲出了宫门,两处人马立刻战到了一处。
李墨林与白蘅带领八千人马静静的守在宫门外,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心里都惦记着宫中的战况。
“不如我先进去看看,若是太子殿下与六王爷尚且应付的来,我再出来。”生死攸关,李墨林不能不万分小心。
白蘅平静的摇了摇头,“不可以,这里虽然有八千人马,但多数都是你昔日的部下,他们是奔你而来。若是万一有变,你让我如何掌控局面。再者就是那些子江湖高手们就不会服从于我一个弱女子,是以你此时离去实在是极为不明智的做法。”
李墨林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但他对泽文太子与六王爷的战斗力实在是很不了解,一颗心七上八下没个实处。
“放心好了,我们昨日商定的计谋应该不错,若是太子与六王爷能够依计行事,大抵治得了刘兆骏那样的奸臣贼子。“白蘅宽慰着李墨林,突而靠近其身边,低声耳语几句。
李墨林惊的目瞪口呆,“你竟然说服了石天作为内应,用的是什么法子?”不可思议的脱口而出,那样一个木头人,要让其改变心中的信仰不敢想象。
白蘅无所谓的耸耸肩,发鬓之上的黄色丝带不经意的拂过面颊,“别想太多,这事说难自然很难,但是说容易也容易。左不过就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因为石天维护皇上,对比被刘兆骏篡位夺权来说,是否把皇位传给太子还是要比较容易接受。我已是许诺事成之后绝不会为难皇上,许他别宫养老安享荣华富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