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怎能不了解将军的脾气?这是爆发的前兆啊。
“将军,末将该死,末将该死!”塔汗猛地磕头。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耶律石睁开眼,斜着眼睛看塔汗。
“是末将故意放走了那贼人,让他带走韩素馨,是末将的错。大将军,末将也是为了我大辽着想,希望将军不为女色所迷。大将军,末将忠心可鉴啊。”塔汗喊道。
“呵呵,是么?你家里那些金银珠宝,难道也是对我的忠心?”耶律石猛地坐了起来,厉声问道。
“啊……”塔汗震惊的看着耶律石,他……他怎么知道?
“进来说话。”耶律石招招手。
从帘子后面走出来一人,一个娃娃脸的男子。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九月初九,塔汗与左将军王于大拉尔山谷秘密相见。九月二十三日,与左将军王心腹相见,十月初二,与……”
尸狼一件一件的说,塔汗居然与左将军接触的次数有十多次。塔汗震惊的看着尸狼,头顶的汗像瀑布一样流下。
“还有何话可说?”耶律石眉角挑起。
“我无话可说,将军,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末将也不瞒着了。耶律石,你刚才的茶里,我已经下了药,左将军许诺属下,只要捉了你,就让我统领你的军队。”塔汗猛然抬起头,大笑起来。
“还真是一个不错的条件。”耶律石讥讽。
“当然,现在你是我的了。”塔汗拔刀向耶律石走过来。尸狼一动不动,好像忘了护主。
“哦,你当我很傻是不是?难道我知道了你有问题,还会那么傻?”耶律石站了起来,哗啦啦,从门外涌进来十几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塔汗。
“你……你居然没事?可我亲眼看到你喝了!”塔汗不敢置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