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们说的都是实情!”齐云儿立即跳起来喊道。
“肃静!”包大人喝道,然后看向刘氏和齐云儿,说道:“本案证据不足,本该结案。奈何被告当堂状告你们诬陷之罪,你们可拿出证据洗清罪名。”
“这……”刘氏和齐云儿均傻了眼,找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做伪证?流云的卖身契都被韩素馨撕了,哪有什么证据?
刘氏这才明白,为什么今日右眼一直跳个不停,原来根儿在这里。
“韩素馨,就是你做的,你敢做不敢承认?”齐云儿吼道,她有点怕了,被定个做伪证的罪名,可要打板子的。
韩素馨眉眼微微一抬,冷笑道:“我什么也没做,你还要给我栽赃么?”
齐云儿气结,脸色发青,哆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氏站起身来,对包大人说道:“大人,既然此间案子已经完结,妾身告退。”这是要一走了之啊。齐云儿立即跟上。
“大胆,公堂之上藐视本官,来人啊,将这两个大胆狂徒给本官拿下。”
“你敢!”
刘氏瞪起秀目,没想到这个包黑子居然来真的。谁不知道她是相爷的亲妹妹,身份无比尊贵,竟然要动刑?
衙役们也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动弹,面面相觑。谁敢动这位夫人啊,那不是找死么?包大人才来金康,想用用杀威棒,可他们久居金康,对各个世家多少还有些了解,哪里敢动真的。
包大人忽地站了起来,双手奉拳,朝天一拜,双眼圆睁,喝道:“天子犯法,与民同罪,你们二人既然犯了错,还当我包拯真的不敢动手么?来人啊,将这两个不知进退的女子各打二十大板。”
虽然这样说,但那些差役却没一个敢动的。包大人脸色一沉,又说道:“身为差役,为圣上执法,莫非你们将圣上都不看在眼里?若不动手,明日禀明上官,将一律发配充军。”
这一句话之后,那些衙役们就坐不住了。他们不想得罪二夫人,可也不敢得罪郡守啊。发配充军,那是吃一辈子苦头,连带着家里老老少少都跟着遭殃。
衙役们立即冲上去,将二夫人和刘晴芝按倒。
“包黑子,你大胆,若被我哥哥知晓,你这乌纱帽定然保不住。”刘氏急红了眼,立即喊道。
“公堂之上,竟然以权势要挟,罪加一等,再加十大板。”包大人立即喝道。
刘氏脸色铁青,想不到这包黑子真如传言那般无情,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怕。
“二夫人,救救我。”齐云儿急了,冲着二夫人喊叫。她也想用自己的父亲名头来吓唬包拯。可父亲毕竟只是四品官员,而这位包大人可是从三品,根本就不惧自己的父亲。何况,连二夫人抬出相爷都无济于事,她父亲就更镇不住了。
刘氏被压在地上,整个人差点晕过去。在沈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挨过皮肉之苦了?什么时候别人不是昂着头看自己,提起自己的哥哥无不恭恭敬敬的。
“打!”
韩素馨看到二夫人和刘晴芝被压住,两个各持一根木槊,打在二人屁股上。二人各自大叫一声,齐云儿立即就挺不住了,哭喊道:“包大人饶命,民女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只有二夫人咬着牙关,一双秀眼阴狠的看向包大人和韩素馨。
仗刑还在继续,即使齐云儿求饶,依然没有逃过。直到二十大仗之后,齐云儿已经昏迷了过去。她的屁股上血迹斑斑,仿佛皮开肉绽了一般。二夫人也已经快晕过去,在临晕的时候,气若游丝的说道:“你们……给我……等……着!”
韩素馨知道,今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