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老鸨所说不能为证。”
包大人看向刘氏,说道:“既然无凭无据,就不能说明流云是你卖的,也不能说明悦林楼就有此人。”
刘氏目光阴沉的看向老鸨,没想到这老货居然没保住如此重要的东西。若没了契约,说的再多,又有何用?她忽而觉得自己来有些不妥。
“包大人,流云是我亲手发卖的,这莫非还有假?”刘氏冷哼道,既然没有证物,就用自己的身份压一压。
包大人脸色速度一沉,冷声喝道:“本官办案,均是讲究证据,空口白牙,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刘氏脸色一僵,这老匹夫,果然不讲情面。
“其次,老鸨说韩素馨杀人,可有认证,物证?尸体在何处?”包大人又问道。
老鸨脸色更僵了,人证被杀了,尸体?都被抬走了,我去哪里找啊。她差点就哭了,喊道:“尸体被韩素馨的人抬走了,老奴就是人证,亲眼所见,大人,老奴绝无虚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