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儿刚才只是开玩笑,您老切莫当真呀,这是个天大的误会……”任逍遥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颤声解释道。
一旁的仟芸附和着使劲点头。
“是不是误会,我当面问你爹便知!”任夫人冷笑数声,轻提裙摆,如同戏台上的旦角登场似的,锵锵锵踩着鼓点,挟风雷之势,直奔后院而去。
任逍遥和仟芸楞在当场,夫妻俩缓缓扭动脖子,互视了一眼。
良久,仟芸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大叫道:“还楞着干什么?赶快去救人啊!”
“啊!救人!”任逍遥如梦初醒,撩起衣衫下摆。心急火燎的朝后院奔去,仟芸紧紧跟在他身后。
任逍遥边跑边埋怨仟芸:“娘站在身后,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仟芸跑得气喘吁吁,委屈道:“婆婆给我打手势,要我别打断你说话。我敢不听她的话么?”
“…………”
还真是。聪明的儿媳都知道什么时候该立场坚定的站在婆婆一边。
任逍遥心中暗暗叫苦,这下老爹惨了,莫名其妙背了个外遇的罪名不说,他那老身子板儿。不知能扛得住老娘几下揍?
后院内,任老爷病好之后,一直处于半退休状态,任家商号的大小事宜基本交给了仟芸,任老爷则安心在家悠闲养老。
此时任老爷正半躺在铺着名贵毛褥的躺椅上。闭目哼着戏曲,手搁在膝盖上轻轻打着拍子,间或端过茶水品两口热茶,然后满足的叹口气,有妻有子有媳,家境富裕,儿子争气,媳妇贤惠,人一辈子活到这份儿上。死了也值呀。
门外“哐啷”一声巨响,破坏了任老爷的满足情绪。
任老爷不满的皱了皱眉,凝目望去,却见任逍遥和仟芸二人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
任老爷不由满脸宠溺的笑了,这俩孩子。都已成亲了,性子还是这般毛毛躁躁,以后老夫还得费心多多教导他们才是。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任老爷故意板起脸道。
任逍遥擦着满脑门的冷汗,夫妻俩进了房两双眼睛就盯着任老爷。见他完好无损,整个人还囫囵着。二人不由同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老娘没咱们跑得快……
喘了几口粗气,任逍遥气沉丹田,大叫道:“爹!大事不好,你赶紧逃命去吧……”
任老爷大怒:“混帐!有你这么跟爹说话的么?老夫不曾惹祸,逃的什么命?”
任逍遥跺脚急道:“您老没听说过,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吗?孩儿刚才掐指一算,您今日有无妄之灾呀……”
任老爷越听越糊涂:“什么意思?老夫何灾之有?你说清楚!”
任逍遥哭丧着脸道:“……来不及解释了,爹,孩儿不孝,对不起您呀!先别说了,赶紧收拾收拾,先跑了再说,以后您有机会再找回场子……您老喜欢旅游吗?孩儿这就派人送您去游遍天下名山大川,您游个一年半载再回来,这事儿没准就过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夫哪里都不去!你给老夫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任老爷瞪了他一眼,端过茶碗,慢悠悠品了一口。
任逍遥焦急的看了看门外,惶然道:“爹,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哼!已经来不及了!”门外,任夫人双手叉腰,结结实实堵在门口,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凛然肃杀。
“夫人,你怎么了?”任老爷见任夫人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不禁愕然。
任夫人凤目一挑,眼中杀气如黄河决堤般倾泄,恶狠狠的瞪着任老爷,然后舌绽春雷,暴喝道:“老东西!没想到你还挺风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