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土匪心中恶寒,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捡了个便宜把胡老三揍成那样,居然还说胡老三卑鄙……
罗月娘气得狠狠踹了任逍遥的屁股一脚,恶声道:“给老娘闭嘴!”
任逍遥被罗月娘这一踹给踹醒了,四下环顾,见众土匪纷纷古怪的看着他,而不远处的地上,胡老三正躺着一动不动,脑袋被揍得臃肿难看,血肉模糊。
任逍遥见状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指着胡老三,问罗月娘道:“他……他怎么了?谁……谁干的?”
众人闻言差点没吐血,好嘛,把人揍成这样,你倒成了没事人,跟失去了记忆似的,蒙谁呢?
罗月娘硬生生的忍住一脚踹飞任逍遥的冲动,咬着银牙,从齿缝里迸出三个字:“你——说——呢?”
任逍遥悚然一惊,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指着自己的鼻子,愕然道:“难道……难道是……我?”
见众人一齐肯定的点头,神情中满是鄙夷之色,任逍遥一拍脑袋,仿佛刚想起了这事儿一般,恍然道:“啊!原来真是我干的!哎呀!”
无视众土匪的鄙夷眼神,任逍遥忽然表情一变,得意的一挺胸,朝着众土匪恶声道:“没错!就是我干的!你们谁还不服,给老子站出来!老子再跟你过几招!”
众土匪动作一致的摇头。
论武力,谁都能一巴掌将任逍遥拍地上,可大家却都不愿意上前跟他动手,原因无它,穿新鞋不踩臭狗屎,任逍遥人品太差,土匪们实在不愿跟这样的人动手,赢了没成就感,输了……唉!输了,胡老三的榜样还躺在那儿呢……
任逍遥见众土匪不敢上前挑战,不由意得志满的大笑道:“服了,你们就老老实实认老子做二当家的!”
众土匪面面相觑,迟疑了片刻,终于唉声叹气的单膝跪倒,无精打采的齐声道:“拜见二当家!”
任逍遥仰天大笑三声,接着双手虚扶,笑道:“各位兄弟太客气了,起来,都起来,我这人其实挺平易近人,真的……”
说着任逍遥指了指仍处于奄奄一息状态的胡老三,笑眯眯的道:“……瞧见了吗?本当家的向来是以德服人!”
众人恶寒无语:“…………”
任逍遥的价值观认为,以德服人这几个字挺好解释,不服就打到他服为止嘛。
尘埃落定,众土匪已被任逍遥无耻的人品彻底收服,罗月娘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忽然扶着额头,呻吟般哼了一句:“完了,他娘的!我青龙山从此休矣!”
任逍遥:“…………”
土匪们草草跪拜了一下,二当家的就职大典便结束了,接下来的保留节目就是……大吃大喝。
以任逍遥的性子,新任二当家当然得大发银子,用以邀买人心,可惜任大少爷如今身无分文,二万多两银票早已被罗月娘搜了去,发给土匪们了,所以现在的任逍遥,除了向土匪手下们奉送免费的笑脸外,别无他法。
直到现在任逍遥仍有一种置身梦里的感觉,我怎么就成了土匪二当家的?一切似乎合情合理,可又处处透着不可思议。整件事让人感觉非常荒谬,任逍遥的生活轨迹好象完全脱离了原有的轨道,驶向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前任。
赵俊,我留在这里是为了等赵俊。
任逍遥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只要将自己被绑票这事儿的前因后果都查清楚,老子立马撂挑子闪人。这种破地任,若非有个漂亮养眼的女土匪头子秀色可餐,任逍遥连一天都待不下去。
可惜了,这女土匪头子还真只能看看而已,别的主意是想都别想,通过这几日与罗月娘的相处,任逍遥大概也摸清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