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及,但是这位仁兄显然要比他大方多了。md,拿着人参来赈灾,这得要是多败家才能做到这种地步啊!
但是面对恁地美食,这些流民还是挺讲秩序,一点也没有乱,规规矩矩的排着队。
任逍遥越看越惊奇,上前一步,朝着一名士兵问道:“世子呢?”
那护卫见任逍遥来了,赶紧抱拳道:“卑职参见驸马。”
任逍遥嗯了一声,又问道:“世子呢?”
“世子---?”
那护卫面露为难之色,目光不自觉朝屋顶看去。
难道---?四季县县令猛地一抬头,惊恐的望着屋顶。
任逍遥抬头就喊道:“世子,世子。”
“咦?我怎么好像听到任逍遥的声音呢?是任逍遥来了吗?”
上面传来少年的声音,片刻,隐隐见少年从屋顶的另一侧走了过来,他在上面走的倒是挺轻松的,可是下面的人看的却是心惊胆颤啊!
这还得了!四季县县令对着那些侍卫就喷道:“你们这些家伙是怎么办事的,怎能世子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若是世子有个什么闪失,我要你们好看。”
那些护卫被训得是委屈的要命,这世子要上去,我们也拦不住啊。
此时,少年已经来到了屋顶的边缘,只见他身穿灰色的长衫,前襟扎在腰带里,袖口比较小,右手还拿着一锤子,虽然这家伙帅的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但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绝对不像是一个世子呀,充其量也就一个长得帅气的木匠罢了。
少年蹲在屋檐边,微微笑道:“四季县县令,这一年多没见,你不禁是官越做越大了,就连这官架子也越来越足了啊!”
四季县县令讪讪一礼,道:“世子,你快先下来吧,上面太危险了。”
少年笑道:“这才多高,摔不死人的。”话虽如此,但他还是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等到少年下来后,任逍遥微微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世子,真是没有想到,你还会盖屋子,呵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少年呵呵道:“意外吧!这门手艺可是一位老木匠教我的,现在我也算是一个熟手了。”
任逍遥哇了一声,用一种夸张的语气道:“这绝对是一个吓人的意外,不过,还是恭喜世子有多了一门赚钱的手艺,真是可喜可贺啊。”
四季县县令不懂他们之间的风趣,但是他知道任逍遥和少年之前的恩怨,沉声道:“任逍遥,你怎能如此与世子说话。”
少年却不以为意,反而向四季县县令打趣道:“听你这口气,好像任逍遥与你不仅仅是上下级的关系,莫不是,你的那位才貌双全的三千金也---。”
你丫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任逍遥赶忙解释道:“世子---。”
四季县县令却抢先一步,呵呵道:“哪里,哪里,任逍遥他一直将我视作长辈,我也就习惯用这种语气与他说话了。”
老货。你坑我啊!任逍遥一阵无语。
少年点点头,促狭道:“我想我明白了。”
四季县县令又急忙道:“世子,你怎地还在这里,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办就行了,如今朝中---。”
他话还没有说完,少年手一抬,打断了他的话,道:“现在不谈国事,只谈屋子。”说着,他又朗声道:“来人呀。给我们的知府大人和尚书大人拿些工具来。”
那些流民初到京城,对于任逍遥和四季县县令还不是很了解,一听“知府、尚书”二词,齐齐转过头来,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全场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