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不是有病啊,自找其辱又不能被别人辱骂,都不知道来干什么。”
“嗯,是挺傻的,白白浪费了这么漂亮的外貌!”叶小馨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漂亮?程鸠天郁闷死了,那是形容女人的词语好吧,将一个女性形容词用在他身上,这不是说他是娘娘腔吗?
叔可忍婶不可忍,程鸠天狰狞道:“任逍遥,你看着来吧,这次我是听侯爷命令,将你围在这里,等侯爷到来,就是你人头落地之时。”
任诗婷闻言,担心的看了任逍遥一眼,见到任逍遥淡然的模样,非常郁闷,别人都踩在头上来了,还和他叽叽歪歪,就应该像赖治霖一样,砍下他的手来,不对,切下他的舌头来才是。
不得不说任诗婷有当魔女的潜质啊!
“呵呵!现在差不多是子时,你最多也就留我三个时辰,最迟等到卯时,我想会有人来找我的。”任逍遥莫名奇怪道。
程鸠天一愣,还没听明白任逍遥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听到任逍遥又道:“你所说侯爷吩咐你围我,是很久之前就和你说的吧,这是针对赖治霖人身安全做的措施,不过,这次你真是太傻了,知道我来京城干什么的吗?”
“不就是来迎亲而已吗?”程鸠天下意识回答道,说完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听到赖治霖被人砍掉了手掌,怕侯爷责怪保护不利,就急匆匆的调兵遣将来报仇,在路上才知道真相,也知道了赖治霖为什么被人砍,不过还没弄明白就到了四海酒楼。
现在听任逍遥这么一说,别说等到侯爷到来,怕是侯爷还没来他就被抓了。
皇室的迎亲习俗他还是懂的,迎亲的人必须到宫里面圣,至于为什么任逍遥还在这里他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这该见的还是得见。他这么大摇大摆的、兴师动众排除那么多士兵前来“围剿”任逍遥,这瞒着圣上私自调兵不说,而且还可以戴上意图谋害皇室中人的大罪。
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就是自寻死路,开口对士兵连忙喊道:“收队,回府!”
全场都懵了,不知道程鸠天为什么和任逍遥说了几句话就被任逍遥吓唬道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荣全和魏松添就领着禁军包围了酒楼。
“程鸠天,你私自调动兵力,意图杀害未来驸马,现在我等奉圣上的命令,将你抓进天牢,等你父亲和赖侯爷到来在审问!至于你们这些兵,圣上慈悲之心念你们收人指使,想必也是不知真相,哪里来回哪里去吧!”魏松添大义凌然道。
程鸠天面如死灰,怨恨的盯着任逍遥,以为任逍遥合起魏松添要置他于死地,而他带来的士兵,听完魏松添的话,那还敢和魏松添作对,这不是找死吗,立马就逃之夭夭了。
任逍遥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魏松添,回头见到程鸠天怨恨的眼神,无语了,开口提醒道:“你这么看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和他们一起的,这是你自己笨而已,送上门来。”
“.....”全场群众非常无语的看着任逍遥,都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别人都即将坐牢了,还这么气别人。
不过他们没想到任逍遥竟然是驸马!
等魏松添带着程鸠天离开之后,白荣全坐到了任逍遥身旁,皱眉道:“幸好你这次没有动手,要不然...”
没等白荣全说完话,任逍遥就白了一眼白荣全,打断道:“你别说废话,这次你是和谁利用我,是不是该给点什么东西作为报酬!”
“额!今天太阳真是好,额,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记得天亮之前一定要到丞相府。”白荣全闻言语无伦次道,说完飞快的逃走了。
看着白荣全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