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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正如任逍遥自己说的,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有人对他构成威胁,只要他想活命,没有人能杀他。
他觉得以前过的太过小心,怕这个怕那个,在任家村也要防着众人,现在任家村无后顾之忧,可以放开手脚发展他的大事,不必害怕因为他,任家村会有无辜之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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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任逍遥两人走后,两人不知道竹林发生了一件怪事,原本任逍遥放飞的椋鸟并没有随着蝗虫飞行而离开,而是留在了“深渊”的两面逗留,而且竹林,城墙上也有不少椋鸟。
就在此时四季县,西市,白荣全带着上前士兵离开,往王府回去。
自从上次敬亲王派兵驻守任家村未果,决定暂时不和任逍遥作对,先讨好任逍遥,等到时机成熟再把任逍遥秘密刺杀。
而原本西市大量的庭院,也被敬亲王派人按任逍遥的要求,全部拆除干净,现在西市就是一片空旷的土地。
白荣全带着士兵走后,不少四季县的人来到了西市,看着面目全非的西市,私私怯语。
“都不知道这个商人怎么回事,把整个西市的房子都拆了,这能挣什么银子。”
“你也不看看你是谁,要是让你知道了,那全天下不就知道了?别人还挣什么银子。”
“说不定别人不缺银子,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随便耍耍,你们不知道吗?东市那片帐篷地够漂亮吧,听说这和那片帐篷地是同一个人。”
“不会吧,这人到底是谁,东市那片帐篷地不是和鹰天霸有关系吗?一个商人,不敢杀鹰天霸吧。”
“嘿嘿嘿,这算什么,你们的消息也太不灵光了,不光这西市和帐篷地,就连我们县里每天派送的米都是同一个人。”
“这么有银子?这也太不把银子当回事了,这得需要多少身价才能这样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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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县,北市,敬亲王府共,一间书房内。
“王爷,西市所有的庭院,房子已经拆完了。”白荣全恭敬的看着敬亲王,禀告道。
“嗯,房子拆好了,那小子也要回来了,荣全,你去敲打一下新来的县令,不要新官上任三把火,把火烧到那小子那,不然,没人可以救的了他。”
敬亲王看着书,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王爷,不过王爷,你这样做,是不是对仟芸郡主有点.....”白荣全欲言又止道。
“呵呵,你担心多余了,我听丝竹说,这丫头对那小子有点意思,我只不过成全她的心意之余,让她替我办点事而已。”敬亲王放下书本,呵呵笑道。
“可是王爷,这,你明明知道计划最后的目的,这不是推郡主去.....”白荣全担心道。
“荣全,那是我们要的结果,但是不是唯一结果,说不定那小子像晨珊那丫头说的,不是我们能对付的,那仟芸不就没事了吗?”敬亲王依然笑道。
“这....”白荣全想到任逍遥的种种事迹,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荣全,你也不必担心,那个小子接不接受这门婚事还是一个未知树呢?我只不过献了一出计谋,让朝廷缓和和那小子的关系,为我们争取信任,查看他的底细而已。”
“而且,仟芸毕竟是我女儿,我难不成会推仟芸走向一条守寡的婚事?”敬亲王解释道。
“是,王爷,我知道了。”
“嗯,对了,姓赖的那个老头这次派了谁来天然居。”敬亲王话锋一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