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快便将手移开,然后脸蛋一下子就变红了,她嗫嚅了几句,不知道说啥,后来才道:“你,你自己都被打晕了躺在床上,还能保护我吗?”
“这……”我这变得尴尬无比。虽然说这话不太好听,但是毕竟是真的啊,我现在就被打晕了躺在床上,能有保护她的能力吗?
心中燃起了一个异样的欲望,我猛地一下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声道:“那我现在呢?”然后眼睛就十分期待地看向她。
还没等到她说话,我脑袋上面的疼痛感就传来,这疼痛感也是十分剧烈的,让我很难忍受,我忍不住就疼得直叫哎哟哟。昨晚那只死僵尸砸的真重,也不知我脑袋里有没有留下淤血什么的,要是这样,就完蛋了。
方彤霞生气道:“你看你,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还不快来躺下!”
一个活蹦乱跳的年轻人,因为受了伤,就迫不得已要压抑住那颗活蹦乱跳的心,也是很难受的。不过我还算幸运,因为还有方彤霞这样一个可爱的姑娘陪着我。令我十分感动的是,她今天又请了半天假,为此还和学校的教导主任争吵了。
我被她感动着,以致于那天在她家中发生的一些不快,我都忘掉了,在她陪伴我的过程中,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沉默的,沉默的时候我也就呆呆地望着她,而她脸上红来红去,红来红去,宛若傍晚时期天上的云彩般,煞是好看。虽然我老是望着她她也不拒绝,但是毕竟姑娘家的,也有被看得实在不好意思的时候。
“你、你怎么老是这样看我!”她一跺脚,脸上露出又气又羞的神色。
“我,我……”我干笑道,“额,嘿嘿,又不是我看你,是我眼睛看你。”
这时候不学无术的我还能用点这种低级的辩解语,等我后来读了一点哲学之后,才觉得当初自己的说的这话的幼稚。不过那又怎样呢?这些都是青春了。
正在两人都感到尴尬时,高江先生拄着拐杖进来了。
“来来来,刘朋道友,我给你煮了一副中药,趁热喝了,对你头中的淤血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