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靠编畚箕换些钱财度日,哪里能吃得饱。由于经常挨饿,身体羸弱,这次被李得一制住,也是他命中有此一劫。
见王猛认命不再挣扎,李得一这才伸手把他扶正,道:“你们这些能人异士,整天就想着匡扶明君,一统天下那一套。你知不知道,你要踏着多少兵卒和百姓的尸骨,才能一统天下?俺攻打突辽国,杀突辽狼畜生。就是因为突辽国暴虐无道,以虐杀平周百姓为乐,若是让突辽国继续肆虐下去,还不知要死多少无辜百姓。故此俺定北守备团这才兴兵攻伐突辽国,救下这天下。俺定北守备团,可不会为了什么狗屁皇帝一统天下,就随意兴起战乱。”
王猛靠在门框上,嘴里喘着粗气,静静听着,双目紧闭,也不答话。
李得一继续道:“你是不是觉着俺杀你杀的冤枉?想来你学成这一身本事也是不易,好不容易出来遍游天下,自以为找到明主,未曾想却惹来一场杀身之祸。”
王猛依旧紧闭双目,不肯再接话。他自忖该说的皆以说完,再开口亦是无用,凭白显得自己贪生怕死。“我已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王猛心中暗道。
“你不开口,俺也知道你死的不甘心,还觉着自己死的冤枉。是也不是?”李得一道。
“报告!副团长,木桩已经备好!”兵卒匆匆品跑了进来。
李得一伸手拽起王猛,押着他往门外就走。
王猛好似真死心了一般,踉跄着脚步,亦步亦趋跟着李得一往外走去。
李得一把王猛押到木桩下,将王猛架起来,准备待会儿用木桩将其串成肉串。
“你这是要干啥?”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小刘团长刚好从外面走过,正看到这幕。
“师哥,俺准备穿死这个王猛。”
“哦?他犯了啥事?居然需要动用如此惨烈的刑罚?”
“也没犯啥事,就是来劝俺起兵征战天下,当皇帝。”李得一道。
“他就说了这个,你就要杀他?你怎可如此嗜杀?”小刘团长皱着眉头不悦道。其实有时小刘团长颇为反感师弟动用酷刑,但那些突辽狼畜生残忍暴虐与野兽无异,杀也就杀了。此刻师弟手里拎着的,可是个平周人。
王猛听了这话,终于睁开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来人。
王猛见面前这人三十多岁,短发,颌下无须,面相刚肃端方,不怒自威。穿一身浅色便服,衣着并无特异之处。
心忖这必然是传闻当中的那位定北守备团刘团长,王猛于是开口道:“在下王猛,见过刘团长。”
“你这人倒是修养不错,死到临头,居然还如此淡然。”小刘团长看了王猛一眼,说道。
“在下死何足惜,奈何从此天下将战乱不休,永无宁日矣!汝定北守备团以为打垮突辽国就能使天下重归安定,独不见如今三国鼎足之势已成。此后三国必将相互攻伐不休,不久这战火必将焚遍天下,百姓何安之有?汝定北守备团济世安民的一番作为,到那时必将化为一场笑谈。”王猛高声喝问。
“呦呵,死到临头,你还来劲了。”李得一抬手又要打王猛。
“行了,我大概已有些明白你为何要杀他。”小刘团长止住师弟,说道。
王猛顿时愣住,他原以为,自己吼出这番话,会激得这位团长与他辩说。只要能继续说下去,就有可能向这位团长说清自己的抱负,使之接纳自己。却没想到,面前这位,也不买他的帐。
“那如你所说,还非得有位大一统的皇帝出现,才能终结这乱世,让天下重归安定太平?”小刘团长问道。
“然也!如今定北守备团坐拥一统天下之强兵,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