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溃兵,小刘团长看得清清楚楚。看到刘败夷兵败,却丝毫未能影响小刘团长手里的活计,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当尚可廉带着两万先锋兵马急急赶到时,却愕然看到面前定北守备团早已摆好了架势,正等着他呢。“可恶,你姓祖的居然敢坑老子!不是说好的这定北守备团正在忙于安营,疏于防范么?!这伺机待发的军阵是他酿怎么回事?!难道老子瞎了!”尚可廉心中怒骂,手底下却有些犹豫,不知该战还是该退。
他有心要退,但毕竟将命难为,有心要战,可定北守备团摆好了阵势等着他。他实在没什么把握。作为撞令军上层将领,他是知道祖赤仁之前在这定北守备团手里吃过大亏的。
正犹豫间,定北守备团有了动静。隆隆军鼓响起!定北守备团步阵开始向前移动!定北守备团,悍然率先发起进攻!
同时,侧翼李得一带领着骑兵向着这支撞令军冲了过去!尚可廉也略知祖赤仁那一场败仗的细节,知道这定北守备团有一个骑着骡子的少年,端得是厉害。此时一见李得一胯下那头骡子,顿时大惊,拨马就想走。
想走,往哪儿走!定北守备团的战兵可是守候多时了,本来以为突辽金狼骑会过来,大伙都憋着劲儿要狠打一仗。结果左等右等,金狼没来,来了条走狗。得了,今天算你倒霉,先打死你这条走狗,炖熟了解解馋再说!
李得一这回却没带着骑兵冲击尚可廉的骑兵,而是兜了个圈子,直接从侧面包向对手的步兵阵列。这一仗,定北守备团显然不仅仅打算打跑敌人,而是要直接灭掉撞令军这些先锋兵马!最起码,也要全吃掉这支步卒!
李得一骑着“悍马”一骡当先冲了出去,步阵那边,王壮彪也扒拉开阵列,从中猛冲杀出。
这次出击,由于是冲击步卒阵列,因此并不需要“悍马”使出威势,所以李得一也没冲太快,好让身后的二十四个学生能跟上自己,从而对撞令军步阵形成持续不断的冲击。将要冲到撞令军步卒时,“悍马”运转起一身原气,浑身逆长的硬毛瞬间根根直立,全身忽如长出一片片龙鳞般,在体表形成刀枪不入的一层天然盔甲。
紧跟着“悍马”长啸一声,这一声居然有若龙吟!李得一手舞军刀,合身从侧面杀入了撞令军步阵当中。撞令军外围的刀盾手被“悍马”直接撞开一个口子,李得一趁势杀了进去。紧随其后,是二十四个学生组成的两列骑兵墙,顺着这道不小的口子,仅用一个冲锋,就把这道伤口撕开,顺利杀了进来。
十几息过后,守备团骑兵杀到,开始继续扩大伤口。这道伤口,终于成了撞令军步阵的一道致命伤。直到此时,撞令军骑兵才赶过来,想要帮自己步卒一把,可惜为时已晚。
因为王壮彪此时已经冲了上来。这一战,小刘团长为了全灭来袭的兵马,战前已经做好万全安排。让骑兵冲击步阵,随后派出王壮彪,带领守备团天下无敌的长枪军阵,拦住敌人的骑兵。
这一刻,小刘团长战前的安排,得到了完美发挥。匆忙从后头赶来支援自家步阵的撞令军骑兵,正撞在王壮彪怀里。这下王壮彪可摸着了,虎吼一声,直接显出白虎本相,运起护体白虎原气,一举大铁盾,合身向着撞令军骑兵撞去。
接下来,完全就是王壮彪个人表演时间。身后一干守备团的精锐战兵,更像是给老大压场子的小弟。王壮彪一人杀入撞令军骑兵当中,根本势不可挡,只管扛着大盾猛冲,什么时候觉得身前一轻,那就是冲到头了,调过头来,继续再犁开一趟血沟。
若搁现代看,哪里会认为他这是在打仗,完全就是一台人形收割机,凡是他经过的地方,撞令军骑兵就跟麦子一样,成片的倒下。哪个要是倒慢了,王壮彪一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