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人,他们送来的礼物之一。之前被我藏起来了,就怕你再喝醉了。”
孙老医官哼哼两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然后就迫不及待拿出小酒盅,让徒弟给倒上。
李副团长则勤快地把手里拎着的下酒小菜拿出来,从食盒里拿出来,按碟子大小摆好满满一桌子下酒小菜。
孙老医官是谁,那是人精中的人精,一看俩徒弟拿着好酒好菜,联袂而来,就知道,这肯定是有事儿求自己这个师父。孙老医官存心要让两个徒弟孝敬一番,故意不点破,只是淡淡地点着头,惬意地只顾喝酒吃菜。
孙老医官老神在在地坐在桌旁,手底下管着两万人马吃喝拉撒的刘团长,殷切地给倒着酒,副团长正满面带笑地,一副狗腿样儿,往他老人家面前夹菜。“师父,您先尝尝这个,这可是用昨天‘四眼’才在林子里逮回来的飞龙做的,最是新鲜肥美。俺专门让王壮彪把那三只飞龙胸脯上最嫩最好吃的那块胸脯肉片下来,凑成了这道菜。师父,您尝一筷子。”
孙老医官也是人老了,就喜欢逗徒弟玩,故意板着脸张嘴说道:“好哇,三只飞龙,就给师父留这么点肉下来?!说,剩下的是不是都让你小子偷吃了!?”
李得一赶紧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三位把总和俺,俺师哥,王壮彪,都分了点肉。”
孙老医官闻言,哈哈大笑,端起面前大徒弟倒满的酒盅,一口干了。
干了这盅酒,孙老医官摸了摸嘴角的胡须,这才出声说道:“说吧,今天有什么事儿要求师父?俩小兔崽子今天这么勤快,这么孝顺。平时从不见你们这么孝敬为师,不用说了,肯定是有事儿!”
刘团长毕竟伺候师父时间久,一听这话,就知道师父心情不错,赶紧给李得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抓紧机会把事儿说了。
李得一咬咬牙,凑到师父耳边,把自己的想法就说了出来。
哪知孙老医官乍一听小徒弟的话,两个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满桌子菜都跳了起来,高声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