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巧,许才人当下便咬了牙说道:“你做的好事?”
“我做的?姐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迷惑的看着模样瞧着可不像作假,不过迷惑的回完之后到又是如常的笑了,欠身道了万福,秦疏酒说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姐姐心里自是清楚怎么反道是妹妹我做的?如此倒是叫妹妹我感到委屈了,不过姐姐,即便如此妹妹我还是得再说一句,那同阳长公主可是个挑剔的主,您可要好好做,莫让人家瞧了不顺又遭斥责。”说完便是颔首一下,随后说道:“姐姐现在怕是要忙了,那妹妹我也就不耽搁,先行告退。”
说完也不在同她们多做纠缠,秦疏酒行了礼便离开,看着秦疏酒行远了的身影,倪宝林愤愤说道:“这事怎么看都是窈宝林做的,她故意害着咱们招惹了长公主,许才人,难道这一口气你就这样咽下?”
“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直接横了她一眼,许才人说道:“我怎么可能叫她个弃女爬到我头上,这一次暂且认栽,下一次她给我等着,我必定不会叫她好过。”
说完咬了牙看着秦疏酒走远的方向,许才人恨恨的说着。
搀扶着秦疏酒往钟碎宫走去,南枝一路上始终噤着声,这般的安静倒是叫秦疏酒感到奇怪了,便问道:“怎么了?可有何心事?”
“这心里头到真有一件。”
“说。”
细想了一下后,南枝方才说道:“姐姐这一次虽然让她两吃了个亏,不过南枝觉得依照她们的性子实在不会甘愿吃这哑巴亏。而且秦尚书那儿的麻烦,怎么想也解不了,姐姐,这事并未成啊。”
“这事当然未成。”颔了首轻言说道:“不过才一半的事,还差另一半呢。”
“姐姐,还差什么?”有些不解,赶忙问了,不过秦疏酒却没急了回答而是说道:“若是可以便让父亲在忍忍,过不了几天另一半就成了。”
就算事情已有了计划,那也得循循而来切勿急躁,若不然过急了,反倒会事半功倍失了效用。
因为开罪了同阳长公主叫璃清一番责罚,最近的许才人跟倪宝林可是安分了不少,她们安分了秦疏酒跟翁师师那儿可就舒坦多了,尤其是翁师师,上钟碎宫的次数也频了起来,许是不用招人欺负心里头也舒畅。
年关越近,天气越冷,苏蝶也越发不愿出门,她离得近不愿出门而翁师师又因不在同个宫内来往难免不便,所有风雪连番下过之后秦疏酒这宫内也是冷清了。在那宫内虽说可以做些针线活打发时间,不过针线活做久了倒也是会倦的。绣了半个多时辰人也乏了,放下那手中的针绣秦疏酒说道。
“这样冰凉的天做这针线活都觉得手麻得慌,真不知那许才人跟倪宝林的宫灯做得如何?那样细嫩的手,怕是得遭了不少的罪吧。”这般说着,身边正在加炭的南枝也应道:“必定是的,宫灯岂是女儿家能做的活?更何况她们那些出生高官富贵人家,恐怕是没少吃了苦头。”
“是啊。”幽幽感叹了一声,秦疏酒说道:“这样一想倒觉得该去探问探问了。”南枝笑道:“姐姐又不知她们可不待见您,就算你想去探问,怕是人家还不乐意让您进宫门呢。”
“这倒是难办了。”微微蹙了眉,瞧秦疏酒那样像是在想着什么,瞧她这幅为难的模样,加完炭的南枝便走至她的身边,随后说道:“虽然那宫门是不好去的,不过南枝听说许才人跟倪宝林的宫灯也做好了,已经给长公主送去,现在那倪宝林啊,正没事在御园处闲逛着,像是这段时日在宫里头闷坏呢。”
“哦?竟是这般。”抬了头看着南枝,随后又收回视线笑了笑,秦疏酒说道:“居然这般,那么我们也该去关切一番,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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