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愁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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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您既是养生专家,又是捉鬼天师,还兼看宅院风水,起名寻物治邪病,肯定特别好赚吧?”
阿斌一脸艳羡的给刚刚升级为天师的某专家倒了一杯酒,话说果然知识就是力量啊!古人诚不欺我也!所谓:一技在手,天下我有,说得就是天师这种技多不压身博学多才之人吧。
仰头干掉半杯白葡萄酒,某专家摇头晃脑道:
“哎!可不敢乱说,什么特别好赚,世外之人,岂能贪图那点黄白之物,俗!忒俗了!”
阿斌抽着嘴角,眼看着某专家以喝二锅头的架势,眨眼间干掉了一瓶白葡萄酒后,终于磕磕巴巴道:
“大师说得太…太有道理了,呵呵。”
据专家不完全统计,‘呵呵’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拟声词那么简单,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它所代表的其实是————
我去你……勒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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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便见赵金光披着浴袍,一脸餍足的走了出来,在几人看不见的里间卧室床上,被榨干的某药渣,正奄奄一息的做挺尸状。
“大哥,药效如何?”
作为资深狗腿子,阿斌这句话问得简直不能更猥|琐了,再辅以他特有的高低眉跟大小眼,妥妥的人见人手痒的猥|琐贱男一枚。
赵金光吃饱喝足,心情自然不错,某专家瞄了一眼他的脸色,嘿嘿笑道:
“这位先生,本天师粗通些许面相之术,不知先生可愿听在下说上几句。”
阿斌闻言,不由一脸惊愕的望向某专家,话说他啥时候又粗通面相之术了?这年头出来混饭吃果然比当人家小弟还要艰难,这岂止是多才多艺呐,简直就是多才多艺好吗。
“说来听听吧。”
在赵金光看来,算命与放屁的唯一区别,就是没有味儿,之所以还愿意听听,主要是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听是相声了,图个乐呵而已。
“先生少年失亲,幸有手足相顾,乃至少年坎坷,青年富贵……”
眼见赵金光嘴角似露出一抹讥讽笑意,某专家突然话锋一转,笑道:
“这些都是人人皆知的事,本天师即便算出,也算不得本事,今日,吾且算算,那些别人不知的事。”
赵金光闻言,只是一径冷笑,倒是身边阿斌有些急了,忙追问道:
“啥事呀?大师赶紧说说呗。”
职业粉丝神马的都弱爆了好吗?阿斌才是真正的捧场王好吗!
“先生此生有三劫,名为九九劫,是以逢九为劫,分别是在九岁、十九岁、二十九岁,不知本天师说得对也不对。”
赵金光脸色不变,心下却止不住的犯起了嘀咕,他没爹没妈,是由哥哥一手带大这事,道上几乎没人不知道,是以某专家头前说的那些话,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可逢九为劫这事,却是实打实的存在的,且因为兄弟俩刻意隐瞒,帮里根本也没人知道这事。
事实上,赵家兄弟并不是X市本地人,他们原本出生于东北某不知名的小山村中,九岁那年,与哥哥相依为命的小赵金光,万分不幸的染上了天花,也就是要了顺治皇帝小命的那种堪称绝症的传染病。
按说天花疫苗自1980就已开始在全世界范围内广泛接种了,而至于两兄弟生活的这个坐落于深山野林的某不知名的小山村,鬼才知道什么叫天花疫苗。
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里,身无分文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