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认真组织抵抗,绝对不至于败得这么快,败得这么彻底,毕竟这里面还有刘豫手下的几万精锐部队。可是恐惧就象瘟疫一样是会传染的,只要有一个两个人逃命,便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只能说这是人的本性使然吧。
当距离邢州还有十几里路的时候,刘齐的手下基本上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赵天赐马不停蹄,带人一鼓作气,直奔邢州杀去。
邢州守军是刘豫的大舅子蒋从柱,此人眼高于顶,好高骛远,还有点刚愎自用。刘豫给了他二十万人马,一再向他申明,他们刘家祖宗十八代全指着他来护佑了,蒋从柱满满地答应了,可是心里却十分的不以为然。
赵天赐的大军几乎是毫无预兆地杀到了城下,这位蒋大将军正窝在他的副将句良仁的被窝里,抱着他那位新纳不久的年轻小老婆胡天胡地呢,守城的士兵也顾不得被骂了,撞门就冲了进来。
“将军,宋军杀到城下了!”
“滚出去,没看到老子正忙着吗?”蒋从柱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吼道,“句良仁呢?找他去!”
“噢……,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士兵眨巴了一下眼睛,转身退了出去。
“将军,你可真行啊,有活让部下干,你就只管干部下的老婆啊!”蒋从柱身下那具白花花的身子扭了扭,怩声道。
“哈哈哈!当然,要不然我姐夫养他们干什么,白吃饭啊?”蒋从柱说完,重新把头缩回被子里,哼哧哼哧地继续埋头苦干。
句良仁年纪在四旬左右,就是因为某方面功能不太行,一直被那个小老婆踩在脚下,甚至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也不敢作声,就更不要说送帽子的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了。
“宋军到了城下?”句良仁听完军兵的禀报吓了一跳,“刘齐呢?他的人马在哪里?”
“将军,没见到刘将军的人马啊!”
句良仁还是决定亲自到城头看一看。
不过,他这一看,着实把他吓得不清,城下人山人海,兵甲林立,少说也有二三十万人。
“我没看错吧?”句良仁揉了揉眼睛,“这真是宋军?”
“他奶奶的,还真是宋军杀到了!”蒋从柱不知何时来到了城头上,“句良仁,你带两万兵马出去退敌。”
“啊?将军,下面的宋军……”句良仁刚想说什么,蒋从柱把三角眼一瞪,“你想抗命?”
句良仁一缩脖子,“末将遵命!”
城下,两军对垒。
“来将通名!”句良仁声音虽高,可是明显底气不是很足。
“我是你姑奶奶!”红绫晃了晃手中的钢叉,这是她在攻克大名府时捡到的,感觉用着顺手,便拿了过来。
“噢,原来是位女将!”句良仁摇头晃脑地说道,“身为女子,自当谨守妇德,相夫教子,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你……还是回去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红绫怒喝道,“要打就过来,不打就滚回去!”
句良仁摇了摇头,“如此没有教养,将来如何嫁人……”他话刚说到这里,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一阵恶风袭来,他本能地一偏头,一只利箭从他耳边飞过,火辣辣地疼,他忙用手捂住耳朵,却发现满手都是鲜血,顿时大怒道,“大胆泼妇,竟敢暗箭伤人,看本将如何教训于你!”
话虽说得硬气,可是他的动作可丝毫变化也没有,仍然安静地站在本阵之中,“谁人愿替本将军出此恶气?”
“将军我来!”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句良仁闻言一喜,“丁寅将军小心此女手中的弓弩!”
“将军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