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撕开衣物,挑最干净最柔软的的部位撕成方块,与塑料布叠在一起,趁着伤员吐气的瞬间迅速封闭伤口,再将剩下的塑料布一层层的缠了上去,最后打结系好。
“医生在哪?约书亚教授在哪?我们需要飞机!”
“医生……好像休假了。”白人青年在陈寅耳边小声说,“仅有的那位……”
“……怪不得你来找我。”陈寅翻了个白眼,他才知道这上百人的工地居然只配了一名医生!教授到底是有多抠啊!!
“对了……我打电话问了,教授说让你开飞机送去危地马拉城……”
“别告诉我飞行员也休假了!?”
“不是,约书亚教授觉得这几个月飞机都没怎么用,想扣飞行员工钱,然后……然后人家辞职了……”
“……吸血鬼!”
“赞同。”
……
十五分钟后,简易机场。
……
一架红白涂装的小型螺旋桨飞机旁边,一个大胡子白人壮汉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扎着夹板的伤员和陪同人员经坐在飞机后座上了。
“嘿,皮特,小宝贝儿状态怎么样?”陈寅跟大胡子打招呼。
“好着呢,只要你想,她就能带你飞到中国去!”
“如果我真听你的,估计太平洋里的鱼就要高兴了。”
“为什么?”
“因为它们要加餐了……”
“哈哈,我猜那会是一顿中国大餐。”
“……”陈寅耸耸肩,慢步走到这个白人大胡子身边,“不过它们恐怕是要失望了,希望它们不会对中国大餐太执着。”
“哦,可怜的鱼。”大胡子皮特笑了笑,“又熬了一夜?”
“是啊。”
“唉,如果我是你,我早就不干了。”
“可我也找不到收我做研究生的教授了,不说了,救人要紧。”
“唉。”皮特摇了摇头,抛过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绒布袋,“接着。”
“这是什么?”陈寅好奇的打开了这个黑色的袋子,一翻手,从袋子里倒出了三件东西。
第一件是一块鸡蛋大小的蓝灰色石质吊坠,石头上用抽象的技法雕刻着粗条纹的逆螺旋,螺旋周围还雕着向四周放射的光芒。据约书亚教授说,这个吊坠象征着太阳,不过陈寅倒是不这么觉得,他觉得像蚊香……吊坠的链子是由黄金打造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手感。
还有一件是一枚很普通的、镶嵌着黑色石头的黑铁指环。
最后则是一张扑克牌大小的纯金卡牌。它大约有两张身份证叠起来那么厚,背面雕刻着与吊坠相同的抽象太阳图案,正面则是不知用什么涂料绘制的纯黑色漩涡。陈寅总觉得,只要盯着这漆黑的漩涡多看那么几眼,就连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它吸走似的……
摇了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后,陈寅不由得有些好奇,用指甲在黑色的旋涡上稍微刮了刮,顿时发现这黑色旋涡的着色层很牢固,不像是刷的某种涂料,反而有些像用什么金属镀上去的一样。
“这是约书亚教授给你的,让你顺便邮到迈阿密的实验室去。”
“连邮费都没给?这老吸血鬼……”陈寅用汉语嘟囔了一句,转用英语说:“简直就是个奸商……”
“谁说不是呢。”皮特摆了摆手,“那么一路顺风。”
“谢谢。”陈寅跳上驾驶舱,随着飞机的启动,大马力航空发动机顿时带起一阵狂风,吹得简易跑道上一阵尘土飞扬。
“哦——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