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从安吉尔的脚下捡起来一个烟头。
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卷烟的烟蒂,大部分水手在闲暇的时候都喜欢来一根,与众不同的是水手们一般会抽得很短很短,只剩下手都快掐不住的那么一点点,而且也绝不会扔在甲板上,而是随手扔到海里去。
但这根烟蒂却很长,几乎只抽了三分之一的样子,又被维托莉亚踩了一脚,变得扁扁的。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喂!舵手!危险!”陈寅站起身来,忽然发现舵台上有个小光点,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个掌舵的水手!
被陈寅发现抽烟之后,掌舵的水手慌忙地吸了一口,向后面走去,看样子似乎想要将烟蒂扔到海里去——舵台的后方就是陈寅曾经垂降下去的地方,那里正好面对着大海。
掌舵的水手似乎觉得自己站着的位置在船的中轴线上很安全,烟瘾上来有些忍不住,又发现其他人似乎又都没注意这边,趁着这个功夫赶紧给自己点一根,没想到还被陈寅发现了。
掌舵的水手有些懊恼——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航行纸烟已经没剩多少了,这可是他为数不多的消遣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