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倍高度茅台酒下了肚,任凭酒量再好也都晕晕乎乎,话匣子一打开,也都离不开部队的那点破事,时间一晃两个小时就过去了,两瓶茅台也都见了底,刘凤琴只喝了那一杯,期间给他们热了回菜。
两瓶茅台喝完不过瘾,冯译又拿出两瓶郎酒,还是觉得喝的不到位,又把许正阳拿来的那两瓶茅台也干了,这两瓶茅台下了肚,已经是深夜了,三人喝的是东倒西歪,赵国军喝的直接钻进了桌子底下,冯译去洗手间吐了好几次,此时被刘凤琴扶进屋里躺下,冯译的手脚不老实,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喊:“继续喝!今天喝的过瘾!高兴!”
刘凤琴看到冯译的样子摇头笑了笑,给他盖上了被子。
许正阳还算清醒,帮着刘凤琴把赵国军弄进客房躺下,自己也躺在床上,不过并没有脱衣服。赵国军早已醉的如一滩烂泥,嘴角流着哈喇子,呼噜震天……
凌晨三点,许正阳猛然睁开双眼,握在手里的电话发出轻微的震动,打开查看,随即悄悄的起身下地,蹑手蹑脚来到客厅,摘走了挂在门口衣架上的房门钥匙,推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