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心里自己肯定又被她鄙视了,居然连这样的杯子都没有见过。
可是,这能怪他吗?手上这个杯子,确实很让他喜欢啊!就算是在他家,这种颜色质地的杯子也是很少见的。
“怎么了,我当然是见过的!”丁一宁梗着脖子,一脸骄傲。说完这句,马上就歇气了。
“只是见得很少,恐怕,”
“恐怕什么?”傅清浅见他说话只说一半就不说,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丁一宁看到她好奇的样子,没有说实话。“恐怕很多富贵人家,也是很少有的。所以,在你这里看到了觉得很好奇!”
他本来想说,恐怕皇宫里面这东西些也没有多少。所以上次她那些酒坛子,也是很值钱的。
当然,酒坛子只能说比一般的酒坛子要好一些。要达到茶杯这个程度的话,还是差了很多。
但是他的确很好奇,傅清浅是从哪里买的那些酒坛子。以及,现在她手里的这副茶具。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很值钱了?”说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带上了一丝狡猾。
那样子,就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藏一般。
“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了。”丁一宁看到她那狡黠的样子,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笑容。
傅清浅听到他的话,心里的小心思立刻活跃起来了。不过已经到客厅门口了,看来只能等会儿再来说这事了。
屋子里面的气氛已经不如刚才那般诡异了,不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傅清浅做在大师兄旁边,看着对面的朱项文和丁一宁根本不说话。微微有些头疼,他们话也不说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难道,就这样干坐着?
还没有等傅清浅想到借口,温子初就站起身了。
“清浅,我先回去药房了。”说完,朝着对面两人行李。“两位失陪了!”
丁一宁等温子初一离开屋子,马上坐不住了。一脸激动不已的做到了傅清浅的旁边,笑着问道。“温子初什么时候成你大师兄了?你师傅,是谁啊?”
温子初当时是忽然间冒出来的一个人,大家只知道他医术了得。但是师承谁,大家都不知道。
后来出了那件事情,他们去调查时。也只得到温子初从小就被收养,但是他师傅到底是谁还是不知道。
“你们不知道吗?”听到丁一宁的话,傅清浅疑惑的看着他。又转头看向朱项文,发现他也摇头。
心里疑惑,没道理他们不知道大师兄的师傅是谁啊!
“这不是废话吗?知道我还会问你吗?”
“呵呵,既然不知道。说明我师傅不想让你们知道,我当然也不会说了!”傅清浅冷笑了一声,自然不准备告诉他们。
见傅清浅不说,丁一宁有些赌气的坐在旁边。什么嘛!这么快就不认人了啊!
傅清浅见丁一宁好像生气了,也不打算解释。毕竟这是师傅和大师兄之前的事情,她根本就不了解自然不能随便说。
朱项文好似早就料到她不会说了,也没有再多问。
“你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傅清浅两人都沉默,只好无奈的开口。而且,她也确实比较好奇他们怎么会忽然间出现。
毕竟上次他们走的时候,那架势就像每个一年两是不会再来的样子。可是没有想到,这才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他们就又出现了。
丁一宁本来是想来给她一个惊喜的,现在惊是有了却没有喜。而且,受惊的还是他。
所以听到傅清浅的话,也不打算回答她。自顾着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