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遇到难事,不妨说与我听,”
闻仲闻言,恭敬一礼,这些隐修都有大神通,虽并非正统的道家妙术,但是威力确实莫大,观此道一阵模糊,至少也是大罗金仙之上的修为,若能得到此道的帮助则大妙,即使不能得到帮助,也不能将其推至敌方,闻仲将忧愁之事说了一通。
这道人闻听后,一脸的不屑道:“闻你之言语,好似西方左道搬弄神通,抑或是旁门左道之徒,太师不必担忧,今有幸得遇太师,吾自将协助太师铲除此辈,”
说完,又邀來几位修士与太师一起前往北海而去。
这道士唤作天一散人,却是北海一大神通修士,邀來的北海同住的几位道士也非良善之流,太师只觉得要么浑身寒气四溢,要么火气冲天,但是对太师闻仲,这几位道士倒也恭敬,不过闻仲曾听闻师傅说起,这些大神通者都要有敬畏之心,故而闻仲以后辈之礼待之。
入了营帐,众人寒暄几句,闻仲遣人送上美酒佳肴拉拢众道士,见到众位都吃得异常痛快,闻仲心里暗肘道:“如此非是正派修士的作风,也罢,就让你们去建功立业,”要知道,闻仲为官十数年,也精通为官之道。
细细品抿着美酒,闻仲的心思早定。
第二日,金乌升起之时,闻仲遣人将免战牌撤去并且到辕门外叫阵,闻仲还未答话,自有道人赵末挥舞手中长枪出阵,闻仲一见,心中顿生不喜,如此沒有章法,如若是闻仲帐下的将领,早就被他拉出去砍了。
赵末出阵,挥舞着长枪虎虎生风,熟悉了一阵时间枪术,大喝道:“狼也先小贼,快点出來送死,不要耽误了道爷吃酒,”
闻仲见状命人擂鼓助威,顿时鼓声大震,喊声如雷,只震得对面的墙体晃动,却被一层黄光升起稳住,飘荡无数莲花虚影。
闻仲见到面色未变,但心里却计较了一番:果然是西方佛门之术,曾闻听师祖教诲,如遇西方佛门,立斩不赦。
岂料出战者却并非西方门徒,而是一面如蓝靛,发似朱砂,獠牙上下生,花冠分五角,蓝脸映须红的道人,此道人身穿大红道服,足底好似一团轻雾托着掐动法决从城墙上徐徐落下。
赵末将手中长枪收回,大喝一声:“对面的道士何人,竟然前來送死,吾且饶你性命,去叫狼也先前來见吾,”
这怪脸道士确并未声张,手中一挥动,一把钢裥出现在手中,将武器抛飞在空中,将见到钢裥向着赵末飞去,这把裥好似被人控制一般,在空中螺旋起伏位置不定,而后竟然直接向着赵末打去。
赵末大怒心道,此道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气势如此惊人,但却只是武器攻击,未免太小瞧人吾了,赵末脚底生风,手中长枪一指,枪也飞到空中,“叮叮当当”长枪与裥撞击不停,这种声音刺耳至极,周遭的闻仲大军中的兵将一阵头晕眼花。
闻仲心生不满,天一道人见到闻仲的冷脸,知道其所想般,将一面旗幡抛在空中,旗幡上镶刻着的怪兽,但好似一面屏障一般将声音牢牢隔离在外。
长枪与钢裥却是拼了个不分上下,赵末和面前的道士竟然同时收回了手中的兵器,赵末那道长枪后,脸色突变,原來长枪的枪尖却好似钝了不少,而枪上的红缨也被削去一截,杂乱的红缨看上去异常难看。
而面前的道士也是一惊,他摸到了钢裥上面竟然被枪刺出了几个微小的坑洞。
“呔,”面前的道士脸色暴怒,只见他身形一晃,竟然变成了一头如同大象大小的野猪向着赵末飞奔而來。
“哈哈哈,原來是一头畜生啊,野猪,今天让你化身碎肉,我等诸将士好享用美食,”赵末肆无忌惮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