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壁自绝算了,传位他人。”
“呵,这就是你轩王的目的?”李元洪沉声一笑,道:“只要你保证不做出伤害事情来,现在我就可以写下退位让贤书来,把王位送与你。”
“王位?”李晋轩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陡然间提高声音:“我若是如此想,当初这王位早就不是你的了,而是我李晋轩,所以收起你可怜兮兮的哀求,等到老妖婆来了,你自然就安全。”
李元洪变得不再说话,因为李晋轩所说之话却是一个事情,他现在连最得意的一件东西也在此刻间被无情的击碎在地,不再完整。
“王爷,太后已经到了夜泉宫。”一个黑袍人淡淡回道。
“哦?”李晋轩抬起头来,道:“随我一同出去,我却要好去看看一番,变成什么模样了。”
“是”
却在此刻,不远处,他看到了李秋水身影,正相视一眼,二人对面迎来了一个白袍之人,白袍人到了李李晋轩面前。
“剑奴见过王爷。”
“你来做甚?”李晋轩脸色差异,不知为何,闪过一丝正色来:“叶孤城怎么不见他人影了?”
“回禀王爷,现在主人已经完成了王爷的事情,不在过问王爷事情。”剑奴道:“不过主人吩咐过了,若是王爷遇到了危险麻烦,也会帮忙。”
“替我多谢叶孤城美意了。”李晋轩点了点头,道:“现在我们却要去面见当朝太后,不知你愿意陪我一同前往否?”
“不了。”剑奴摇摇头道。
“走!”李晋轩道却带着一批人朝着外面而去,很快就到了李秋水身旁。
“太后!”
“哼,你还当我是太后?”李秋水笑了笑道:“却能耐着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事情来,你可真是很好呀。”
“好呀,我现在不就活得好好的,还有机会站在您的面前与你交谈。”李晋轩笑道:“我这一切来由,会做出如此地步事情来,你自己心知肚明,李秋水,扪心自问一下,你还当得起这太后一职?对得起西夏百姓?”
“行的正,做得直。”李秋水道:“我还真是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要愧疚西夏百姓来,也没有对任何人凌驾施暴。”
“好一张伶牙俐齿。”李晋轩哈哈大笑起来:“你可忘记当年扶养我长大的许娘,她是死在你李秋水的脚下,难道这一条人命就无关紧要,微不足道。”
李秋水一怔,万不会想到李晋轩的目的是出于此处而来,如此就逼宫,未免太过草率,与一介王爷大相径庭,背道而驰。
“许娘当然冒犯王上,被下令处死也是罪有应得,你身为王爷,理应把家国之事放在首位。”李秋水喝道:“如此模样还不如去充当一介草民,也比你强闪过百倍。”
“你无论如何说也行,但许娘之仇今日不报,安不下我这颗为其日思夜想的心情。”李晋轩沉声道:“正如你所言,何为家国大事,连家不顾,何以见得可以把国治好,如今王上被我囚禁,委曲求全,如此模样堪当大任。”
“本宫也不与你再扯下去,你要如何才会放了王上?”李秋水问道。
“简单。”李晋轩淡淡说道:“你到许娘墓前磕上三个头,此事就算了却,我也自甘做个平民,也不会再理会西夏之事。”
“放肆!”李秋水何等人物,她岂会轻易给一个下贱之人磕头跪拜,如此不仅丢了颜面,日后叫她如何在江湖中抬起头来,安得了身。
“我就知道即便是你这老妖婆来了,也未必可以达成一致。”李晋轩道:“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气,拿当今王上的头颅去祭奠许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