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言接过朱儿递过来的茶碗，不在意道：“别说话，来，先漱下口，人也舒服一点。”
颜小月含了一口，立即有一个小丫鬟端着盂盆上前，接下了颜小月吐出的漱口水。
颜小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脏物，微皱着眉头，浑身不自在。
蒋思言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起身对着两老道：“祖父祖母，打扰您们用膳，孙儿愧疚万分，待孙儿收拾干净再来给二老赔罪。”
颜小月也跟着起身行礼，道：“对不起，祖父祖母，孙媳受凉，胃不舒服，失仪了。”
蒋老夫人皱着眉头不哼声，蒋忠贤看了一眼，才道：“不要紧，先去换洗一下再来吧。”
蒋思言称是，忙扶了颜小月出来。
“还好吗？”
五月的晚间，凉风习习，带着青草花木的香味，吹散了颜小月胸中郁气，“好多了。”
“那就好，我们去偏厅换下衣裳，省得你又不舒服了。”
颜小月点点头，两人相携而去。
等重新落座后，颜小月对着杨潇儿担扰的脸摇摇头，表示没事。
安静的用膳，颜小月再也不敢去碰那些腥物了。
等到宴席结束后，颜小月手捧着雨前龙井，用得正香。
只听蒋老夫人吩咐道：“凌氏，去请同仁堂的顾大夫来。”
凌嬷嬷应了声便出去了。
杨潇儿忙道：“祖母，您不舒服吗？”
蒋老夫人笑笑，“没事，大夫来了再说吧。”
说完就专心听女先生说书了。
说了一出，凌嬷嬷走进来，对着老夫人点点头。
“叫进来吧。”
颜小月，杨潇儿和蒋思霁正准备起身回避，老夫人便说道：“霁娘回避就行了，你们俩就不用了，我们都在场，不怕什么。”
颜小月听了这话，对杨潇儿对望一眼，复又坐了下来，只蒋思霁避到了后头。
颜小月对顾大夫并不陌生，这几年府里的人有个头痛感冒都是请了他，特别是杨潇儿怀天佑的那段时间，顾大夫更是蒋府的常客了。
顾大夫进来先给老夫人把脉，须臾，便放下手来，“老夫人脉象平稳，并无大碍。”
老夫人收回手，笑道：“有劳顾大夫了，正好老身儿媳和孙媳皆在，你也给看看吧。”
“是。”
二夫人诧异的看了老夫人一眼，却也是乖乖把胳膊伸出来，顾大夫说了句：“二夫人脉稍缓，是为脾虚，无需用药，老夫开副食疗方子就可以了。”
到是潇潇，“濡脉，气血不足，老夫给二少夫人也开个食疗方子吧。”
到最后颜小月的时候，时间稍稍久了一些，等左右手都把过之后，顾大夫才笑道：“恭喜大少夫人，您这是滑脉，您有喜了。”随即对着老夫人笑道：“恭贺蒋老爷，老夫人，贵府又要添丁了。”
颜小月被顾大夫那句有喜给惊傻了，她真怀上了？惊喜的双眸定在蒋思言身上，只见蒋思言嘴巴微张，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与自己一样也有些不敢相信吧。
“姐姐，你有喜了，真的太好了。”
颜小月看向杨潇儿，握着潇潇伸过来的手，用力的点点头，“是呢，我要当母亲了。”
两姐妹高兴的对望，却没发现蒋老爷和老夫人青色的脸和蒋家兄弟到如今还不敢相信的神色，蒋思琪更是看向他大哥，张嘴欲言却又开不了口。
颜小月转过头对着顾大夫问道：“顾大夫，我身体可还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