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芳身边伺候着。
在客厅继续喝茶的韦仪芳吩咐道:“给燕儿打电话,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劝她,既然已经有孕,就要以肚子里的孩子为重,不要再出现感冒到发烧这样的情况。再就是,告诉她,不管看到什么报纸上和她有关的消息也不要太激动,以免动了胎气。”
“好的,我这就去打。”带着发自内心的喜悦,钟荷离开客厅。
看了看时间,韦仪芳把电话打给了申镱博。
申镱博很快就接了电话。
“你桥叔怎么样了?”韦仪芳问得直接。
“醒过来了,神质清醒,没有其它不好的症状。秦旭说初步诊断就是气血攻心,一时没稳住,先吊点葡萄糖稳着呢。至于其它还需要做个全面检查。”其实,申镱博知道这个电话就是问申桥的病情。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电话是韦仪芳亲自打的,按常应该是申贵打了,然后转报给韦仪芳。
想着这些,申镱博就问:“妈,贵叔呢?”
韦仪芳直接回复:“回申家镇了。你找他有事?”
“没事儿,就问问,怕你身边没人照顾。”申镱博陪着小心。他发现和母亲之间疏远了几年之后,想再把距离拉得和当初一样亲近,几乎不太可能。
果然,韦仪芳冷冷地说:“多谢,我不缺人照顾。”
申镱博犹豫良久,诚恳地说:“妈,谢谢你。”
“谢我?”韦仪芳真是有些不理解,甚至在怀疑申镱博这又是在放什么烟雾弹。
“是的,谢谢你原谅了我和晨晨。也谢谢你原谅了镱楠和燕儿。”这时的申镱博是真诚的。
“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我谁也没原谅。只是我又不能把你们怎么样而已。”韦仪芳本来是要挂电话的,可是又加了一句:“少给我放烟雾弹,照顾好你桥叔。”
“放心呀,我会的。”申镱博乖乖地回复。
“再见!”这时,韦仪芳果断挂了电话。
“再见——”看着手机,申镱博露出一丝笑意。虽然母亲不承认原谅了他们,可是母亲明显的在帮助他们。申贵在申桥到医院的情况下,就急急回了申家镇,肯定是解决申燕娘家的问题去了。
病房里,有了意识地申桥睁开眼,就看到儿子申镱楠。他没有说话,只把手缓缓地伸了出去。
申镜楠赶紧握住父亲的手,眼神又一红:“爸——”
“孩子,看着你的眉眼,我总想起你娘。”可能是药力的作用,现在的申桥眼神平和,面色略显苍白,其它都似乎正常。
申镱楠的眉眼确实长得像尹月影,此时听父亲这么一说,他的眼泪就真的流了下来,他赶紧用手摸掉。
“你娘要我帮你选个称心的姑娘的,我一直没做到。”申桥眼里出现了少有的慈祥,又说:“现在你有称心的人了,可是难为了不少人。父亲能力有限,到现在也没有想到两全的办法。儿子,我对不起你娘。”
“爸——有办法的,只要你身体康复了,就有办法。”申镱楠的眼泪就是不听使唤,怎么擦也擦不干眼睛。如果父亲醒来对他破口大骂,他还是能继续坚强的。可是父亲醒来竟然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而且提及了去世的母亲,申镱楠怎么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
“婚房,三年前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是一套三百平的六居室公寓。只是不知道你会找个什么样的新娘,就一直没告诉你。燕儿肚子也越来越大了,时间仓促,看来婚礼要从俭了。”看着从小极少哭的儿子,申桥声音平缓的继续说:“燕儿不合适一直住在镱博家,你们早去登记吧。其它事,再议、再议。”
提着博缘城养生汤的申镱博进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