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工厂都是作坊,多半都靠这山水存活,春耕秋收。下地干活的人陆续都回了家。镇口的楚柏依然站在那。
整个镇都开始好奇了,没有人上前去问。倒是有热心胆小的人到了楚柏家:“一珞他娘,所长在镇口站大半天了。难道有什么新条例,需要站岗守镇了?”
眉目端正,笑起来眼角有深深鱼尾纹的中年农村妇女笑回道:“哪有新条例,他在等人。”
“等什么人呀,这么上心?在等什么大人物吧!”
一珞他娘还是一脸笑,手里穿红辣椒的活计也没有停:“等谁我还真不知道。男爷们儿的事,他不说,我也打听不出来。”
“也是的,这镇上能从所长嘴里问出点什么闲事,也只有神。”来人见问不出什么也只有自言自语的抱憾而退。
楚柏在太阳落山时,等来了游然母女。
晚饭后,游然道:“我明天就去学校吧,不是今天已经开学了吗?我已经拖后来了,不能再拖了。”
“也好!”楚柏回了两个字便不再说话。
倒是一珞娘孙珍考虑的周全:“那晨晨明天我带着吧!反正我的时间比较自由。”
“不用了,明天晨晨就送去幼儿园,这也是电话里和校长说了,他说已经联系好了的,说随时可以送。”游然显然想女儿也早点步入正规。
游晨晨眨巴着眼,问:“什么是幼儿园?”
游然笑道:“就是好多好朋友玩的地方?”
“珞哥哥也在那里玩吗?”游晨晨问着,然后又是崇拜地看着楚一珞。自从楚一珞爬柚子树开始,游晨晨看楚珞时的眼里就全是崇拜了。
“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幼儿园就在我上课那幢楼的隔壁。”楚一珞抢着回答。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上课。”游晨晨说的很是肯定,那口气好像只要她决定了世界就由她说了算似的。两岁的孩子坐到了十岁的班里,这完全是胡闹,只是谁又相信她真能做到。
“好的,明天早上我带你去。”楚一珞认真地答应了,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两岁的小妹妹,而是和他同龄人做着某种重要的承诺。
三个大人都笑而不语;因为他们明白,按常规小孩子上幼儿园是要为童年的自由哭闹着抗议几天的。
昱日,楚一珞没有食言,她是和游晨晨一起去上学的,只是一起的还有游然、楚柏。
孙珍大清早就不在家,是去店里卖早餐了。
这一行人又引来不少路人的眼球,然后又是无数的窃窃私语:“这女人也真是不要脸的紧,竟然公然和所长走并排。”“看那两孩子,竟然大的牵小的,像极了一家人。”“就是可怜了楚珞他娘,大清早就开店门挣钱去了。”“……”
流言就是流言,始于捕风捉影,又消失在风里。
幼儿园门口,经常会上演一场肝肠寸断地哭喊场面。多半都是小孩子拉住妈妈的衣角,怎么生拉硬拽都不松手。就算被老师生生带走孩子之后,妈妈也是一边摸眼泪一边依依不舍望着合上的校门。
今天也上演了,主角是游晨晨,只是她拉的不是游然的衣角,而是抓的楚一珞的一根食指。只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都擦在了楚一珞的衣袖上,嘴里还说道:“珞哥哥,就让我和你一起去上课吧,就一次,一次就行了。”
楚一珞神情很为难,又很认真,他只张了嘴又合上,如此重复着,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当然手指在游晨晨手里他也不抽出来,不忍之情竟然出现在他这个年纪的脸上。
“一次,就一次。我不想呆在这里。” 对旁边哄她的老师完全无视游晨晨,吐词虽然不是很清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