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尸骨都不剩,火化费都省了。
而这些动作的连贯组合,是随意的,这十个怪异的动作,你可以将其中的任意两个,或者三个相互组合,看似只是十个分隔开來的动作罢了,可实际上,却是一整套强悍到了极点的功夫。
韩雨不知道,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么一套功夫,更不知道是谁,能够将这么一整套的武功,分成了如此简单的十个动作,这,或许是世界上最为简单的一套功夫了,可它也几乎是最难的。
说他简单,是因为它总共就是那十个动作,只要不是头猪,基本上都能够学会,可是,能够做到的却沒有多少了,至于能够坚持下來,让自己能够随心所欲的完成的人,就更少了。
因为它需要跟那令人发指的简单一样,强悍到无以复加的毅力,因为,沒有人希望自己练功的时候,等于是在受一种残酷的刑罚一般,而且,还得很主动的去受的时间越长越好。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知而易,行而难了,就跟有些人知道,超越了光速就能够回到过去,让时间倒流一样,可能够真正回去的,却是根本沒有。
当然,这个比喻本身就不怎么合适。
韩雨收敛心神,缓缓的收了动作,然后,重新盘腿坐下,开始运行易筋经來缓慢的修复着自己受伤的经脉,他的鼻梁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脑袋上,淡淡的雾气开始萦绕,这自然不是他像电视中演的那样,什么内功已经到了化境。
只是因为刚刚体力消耗太大,而早晨的温度又有些低,相互作用的结果。
练完了这一套近乎晨课的东西,韩雨洗漱过后,來了隔壁,胖子这家伙也已经起來了,正在哪里吃东西呢。
“大哥,你醒了,”胖子笑道。
“嗯,老叶怎么样了,”韩雨说着,便去推那房门。
胖子嘿嘿一笑:“他早就醒了,不过,沒有让我去叫您,说是您忙着练功呢,”
韩雨的眉头微微一扬,叶随风这么说,分明是等于承认了,自己也是行家,今天,或许就是他自己揭开秘密的时刻了。
想到这,韩雨竟然隐隐的有些激动,老实说,他的这种好奇,可是已经压抑很久了。
轻轻的推开房门,韩雨一眼便看见,叶随风正笑眯眯的抱着一个小护士,在那里啃,这家伙的手,都已经从那淡粉色的护士裙里,伸进去了。
虽然知道这里的小护士,那都是经过了精挑细选,训练出來的,高薪高标准,自然也就会让她们做出一些寻常的护士,不能够做出的事儿。
可韩雨还是禁不住皱了下眉头,也不知道叶胖子是兴致正高,还是受伤的缘故,竟然沒有发现韩雨进來。
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咸猪手,到底是碰到了对方什么部位,小护士那樱桃粉嫩的小嘴,微微一张,发出一声低低的婉转的呻和谐吟,如泣如诉,如娇如啼,其含糖量之高,足以让一些人心脏病复发。
“嗯,”韩雨用手揉了揉鼻子,轻咳出声。
叶随风一顿,忙将女孩一推:“啊,老大來了,那个,我们正在找蚂蚁呢,我刚才看见一个蚂蚁在她身上,所以,帮她逮了一下,这蚂蚁,怎么不见了呢,行了,你先回去吧,等中午再來,”
叶随风忙摆了摆手,那小护士也不是蠢蛋,急忙朝着韩雨简单的一施礼,对于这个传说中的让她们早就神往已久的老大,甚至根本不敢看一眼,低头便跑了出去。
对她们來说,能够做点生意,赚点外快,自然是好的,如果,能够嫁给这些住了高级贵宾病房的主,一辈子自然更是吃喝不愁了。
她们这些丫头都极为现实,要是沒有这个觉悟,只怕也无法成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