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人坏人难道看得出来啊,你既然不认识,那便算了,若是日后遇到,记得一定要通知我。”
齐云豹在造化之基里面大叫道:“原来易轻尘也是如此坏人啊,绝对是当年易轻尘欺骗这可怜的美少女,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然后逃之夭夭,惹的这女子到处寻他。”
“易轻尘啊易轻尘啊,我绝对想不到你也是这样的人啊,你怎么下得了手啊,那个时候你才多大啊,真是辣手摧花啊,你于心何忍啊。”
段天道:“若是被易轻尘知道你如此说他,小心你的皮。”
齐云豹道:“难道我有说错,小姑娘的心思我最懂了,这小姑娘虽然看起来恨死易轻尘,但实际上却是爱的要死,想得要死,而且担心的要死。你若不信,自己问,我拿头颅给你保证。”
段天道:“难道我看不出来?”对孟非儿道:“师叔恐怕是他的自小玩伴吧?”
孟非儿道:“是又如何,当年跟我说的多少好听,却转眼就消失不见。让我哭了又哭,这些年来,让我掉了多少眼泪。我是担心他被人杀了,灵根如此差,偏又一身傲骨,不肯屈服于任何人,在外面无人照料,说不定便已经不在了。”
孟非儿虽然修为高深,但显然本性单纯,而且极易动情,话还没说几句,眼圈又红了。
齐云豹看得心痛的要死,道:“老大,放我出来,我要给她擦眼泪。”
段天走上前去,掏出丝巾,擦擦孟非儿的眼眶,道:“师叔莫哭,有我在,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你要寻得可是轻尘?”
孟非儿神色大变,睁大双眼,死死盯着段天,道:“你说什么?你真的认识轻尘?你快说,他在哪里?”
段天道:“师叔莫慌,且听我慢慢道来。”
待得段天慢慢讲完和易轻尘的往事,孟非儿眼眶又红了几遍,道:“原来他还在,而且修为都不错,甚至还得到灵药,连灵根品质都有质的提升,难怪他会到楚州来,果然是有他的机缘。”
“可是为什么他当初要走呢?他家里不给他修炼资源,难道不能来找我吗?我难道便提供不起?他是不是讨厌我?”
段天道:“怎么会呢,轻尘和我一起时,也提起有个可爱的小妹妹,便是你这般模样,显然还是很惦记你的。男人你不懂,怎可靠女人供养,如此你要轻尘如何在家族立足?”
孟非儿道:“是我想简单了,轻尘哥哥一向高傲,怎会轻易接受别人的东西。你说你是他二哥?那我岂不是也要叫你二哥?那你们大哥是谁?有什么本事?”
听得段天讲完张道陵的一些事,孟非儿不服气的说道:“你下次要他和我打一打,我也是天品灵根,我就不信他有那么厉害。你说轻尘去了周天星辰宫?那我要去寻他,绝不可让他在这般漂泊。”
段天道:“不可不可,你绝不可去寻他,你若去,定然影响他修炼,轻尘在家族所受委屈,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夺回失去的东西。你既然得到他的消息,便应该放下心来,相信他。”
孟非儿道:“这是我来楚州十年最开心的事了,终于得到轻尘哥哥的消息了。我要好好感谢你,二哥。”
段天笑道:“有人时千万别这样叫我。我可受不了。若是被你那几个金丹护法知道,我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孟非儿道:“这些人最讨厌了,是我父亲安排的,我一点都不喜欢。若是等我结成金丹,我要全部赶走,我要自己收徒弟。”
段天道:“那就抓紧时间冲击金丹。”
孟非儿道:“我冲击金丹的条件早就具备了,只是因为担心轻尘,故而迟迟不敢冲击,怕心魔反噬,如今放下心来,却是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