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峰有一片巨大巍峨的宫殿,宫殿通体为雪白美玉所制,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壮观瑰丽,让人目眩神迷。
此刻在其中一座大殿内,地面铺满雪白的绒毯,阳光正从窗外洒进来,窗外自然是白雪皑皑,但殿内却是温暖如春,四周角落丝丝香木燃起,发出幽香静雅的味道。
在大殿中一张石床上,正有一名白衣宫装美妇在小寐,横躺在玉床上的身躯曲线玲珑至极,充满诱惑之力。
但此美妇发盘高耸,玉容清美,鼻梁挺拔,紧闭的薄唇微微上珉,即便是小睡中,也透出一股不容亲近的冷漠,让人绝不敢心生不敬。
石床旁边正有两名女子侍立一旁,皆是低头垂目,恭敬不已,一动也不敢动,更不要说发出任何声响。
美妇眉头突然紧锁,却是从睡梦惊醒,旁边站立服侍的两名年轻美貌的女子,立刻躬身道:“宫主为何突然惊醒,弟子服侍宫主多年,从未见过此种情形。”
那美妇整一整发盘,幽幽叹道:“我自金丹大成以来,亦从未从梦中惊醒过,莫非有大事要发生。”
那两名女子柔声道:“宫主修为高深,又有何事能难得住宫主。”
那美妇柔声道:“适才心神波动颇大,风儿可在岛上,速唤其来见我。”
一女子低首道:“是。”立即走出大殿。
这女子刚刚出去,却听到宫殿外一女子声音传来:“启禀宫主,大事不好。”
语气气急败坏充满慌张,那美妇不悦道:“韩婆婆,何事如此惊慌。”
便见到一老妪疾步向前,双手捧抱一面玉牌,见到那美妇便拜倒在地哭诉道:“宫主,萧儿的本命魂牌突然碎掉了。”
“什么?萧儿的本命魂牌碎掉了?”接过那面玉牌,果然玉牌表面一道深深的裂缝,玉牌已经分为两块了。
饶是那美妇一看可知是久居高位之人,杀伐果断之辈,此刻也是大怒道:“何人竟敢出手击杀我雪玉真人的弟子,萧儿前些日子奉我之命跟随老三参加定山城一个聚会,老三在干什么,竟然连萧儿都无法护住?”
“定然是萧儿独自外出遇害,在尾指山脉区域,难不成还有筑基高手胆敢不顾身份强行击杀萧儿?”
“萧儿纵然修炼不上心,远不如风儿,但其有感灵境修为,又有我所赐重宝,一般人等又如何能伤害到他?难怪我之前心神不宁,原来是萧儿遇害。”
此美妇此刻脸上布满煞气,亦有几分难过,众人见得美妇如此神情,都不敢说话,皆低头不语。
美妇冷声道:“传我命令,冷柔即刻将萧儿出去之后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所遇何人,做些何事一一探查清楚,不得有一分一毫差错,查清之后立刻回报于我。”
“师尊,萧儿遇害,此事玉清派决计脱不了干系,我愿亲身前往玉清派所属尾指山脉查明情况。”
一名年轻男子昂然走进大殿,此男子面容英俊,模样同小玉公子倒有八九分像,但眉宇间显得更加英挺不凡,双目如电,自有一股霸气。
见得那男子进来,美妇紧锁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一些,挥挥手道:“你们都先出去吧,风儿陪我就可。”那些女子闻言纷纷低首离去。
待那些人全部离开以后,那年轻男子道:“师尊,萧儿平素行事跋扈,此番刚出雪玉岛,便遭人暗害,今日之害,我责任重大,未曾好好教导于他,还请师尊节哀。风儿甘受惩罚。”
美妇道:“风儿来的正好,萧儿平素也比较听老三的话,为何还会落单被人击杀?”
年轻男子亦是双目一黯,说道:“尾指山脉修真水准低下,即便是萧儿去,同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