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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圆驾驶吉利商务车离开之后,一路都在踅摸,下一站去哪?黑白无常在鬼屋叮嘱自已去雁门关……包圆忍不住寻思上了:“雁门关有什么好?用古代人眼光看,雁门关外乃是塞外,金庸大师在《天八八部》中描述大宋武林同道在雁门关外设伏算计契丹人萧远山便是雁门关……据说雁门关外人性野蛮。有匈奴遗传,斗勇成性……”
正想之间。
肥毛、宋鹏、平四贵三人在后座舔着脸问:“嘿嘿……包小太爷,我们仨想资询您老人家点事,哦,是这么回事儿……包小太爷,现如今您老人家卡上至少有几百万,我们哥仨跟着您,这点钱不如让我们分分得了……”
阿屎瑞轻描淡写的嗤了一声:“这废布片絮有啥稀罕?等包小太爷当上皇帝,到时候赏的全是真金白银!”
阿屎瑞活了两千多年,基本上不知道纸是什么玩意儿。
纸,东汉蔡伦发明。
阿屎瑞当年在秦朝擦腚用的都是帛布,压根不理解纸为毛叫钱,你如果给他张银行卡,阿屎瑞敢顺手扔出去。
肥毛、宋鹏、平四贵三人齐声骂:“阿屎瑞,你给老子闭嘴,没你喷粪的份!”
包圆边开车边废话上了:“嘿……我说,三位干儿子,老子尚且没有给你们把干娘娶回家呢,更没有得偿夙愿当上皇帝老子……怎么?你们仨这会儿已经惦记上老子的财产了……在咱们中国历来有这么个传统,儿女们为争夺老人留下的遗产,通常大打出手,斗的不可开交,甚至常常有人直接在家动刀子,说起来不新鲜……包小太爷我讲的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仨至今还没叫过老子一声干爹哩……”
“噗~”
孙盘子忍不住喷了,心说:“小包啊小包,好事记不牢实,毁人的事你小子记得比谁都清!”
当什么都行,就是当干儿子不行。
肥毛、宋鹏、平四贵三人齐声起哄:“我们哥仨齐声敞亮的喊一声:包小太爷,去死,死远远的行不行?”
包圆一边看路一边换档,嘴里可不闲着:“嘿,你们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没商量……阿屎瑞,给老子把钱看好喽,谁他娘的要是敢伸手摸一下,那就是造反,阿屎瑞,你直接上手削,无需请旨,打不死为止……”
肥毛这双眼死活不离美刀,不知道接下来去哪。
可是,大伙儿总不能一路带着千万现金来回奔波吧?总得把钱存到银行。
假如包圆这孙子死活不肯点头授意,钱是包圆弄来的,等把钱存进包圆的户头之后。
他三人只能等着一点点领赏。
说什么也得先分。
于是,肥毛像打了一管鸡血似的哼上了:“呵,肥爷我说句实话……包小太爷当时给了爷我二十五万,虫闪闪后来知道,这不是我与包圆投资挣的,虫闪闪明白是包小太爷赏的,你们不知道,她在电话那头激动的跪下了。”
宋鹏一听,登时便会意了:“对对对,没错……包小太爷,您还不太清楚,老子回家过年时,各种各样的歪瓜劣枣哥们儿平均每四十分钟接见一个,哥们儿模样算是堪称英俊了吧,嘿……这些个烂芝麻臭西瓜们竟然还瞧不上哥们儿,她们直白的问:宋鹏,你有多少存款?市区有两室一厅的房子么,你花不花……嘿,你们猜猜哥们儿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哥们儿跟她们说:老子甚球都没有,乡下有一间不漏雨,但不遮风的狗窝,怎么着……嘿,你们几个是不知道,这些女人正面没法看就算了……操,转身离开时那叫一个华丽,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