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与我一样,早已注定,所以何必挣扎反抗,如我一般反抗一生也不会有丝毫作用。”
说罢,他不再言语,持着拐杖的手继续伸出。随着他的动作,那刺在副城主以浑厚星辉凝聚成的能量壁上的野草开始颤抖,颤抖得发出了剑一般的嗡鸣,嗡鸣之中一片片野草开始挣脱束缚穿透了壁障,接二连三的射向白旗。
能量壁依然抵挡不了上万片的野草,所以副城主颈间青筋暴起如野兽一般咆哮,脚步一跨便欲挡在白旗的身前,但才刚有所动作却见有一抹血光如电一般从射向白旗的野草间斜掠而来。他大骇间伸手欲挡,可那一抹血色的速度太快,只是一眨眼便从他击下的掌下飞过,然后刺穿了因布满星辉而坚硬如甲胄的衣衫,从后背透了出来,带起了一蓬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