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唯一的一只雷冬之兽,自然奇特无比,你们此时所见还只是它的幼年之态,若待得成年可将会更为神奇。”
听他话语,莫小九从字里行间中得到了一些信息,心想此人能拥有一只九荒镜像幻境中唯一的妖兽,那么其身份必然不低,于是眼珠转动间便有意想拉近关系,说道:“听兄台此言,在下不由得十分好奇,不知这雷冬之兽长至成年后会有何等神奇?”
这雷冬之兽才从蛋中孵出不久,所以对方自然也不知道其长大后的会是什么样,再则就即便知道,他又为何要与眼前这几人说?他缓缓迈步而来,看了看石桥那头的城门,说道:“你们从这封闭已久的城门而进,却不从其他门而入,便说明不是我城中之人,既然不是我城之人,那么我为何要告诉你们雷冬兽的事?”
莫小九本以为对方没有看见自己三人是从何处进入城中,却不想对方轻轻楚楚看入了眼中,他脸色微变的拉着倪儿后退了一步,右手则悄然藏于了身后,中指一动便将戒指中的纵剑取了出来,于此同时心念电转的思索道:“我们来此并不存在什么恶意,只是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还请阁下不要误会。”
白衣人乃是城主之子,是最受宠爱的小儿子,因为身份高高在上之故也就自然不会听平民口中的理由,他缓缓抬手一指,肩头上的雷冬之兽便展开双翅飞了起来,途中再度变化成丈余之体向着莫小九三人凶猛的扑了过来,“父亲大人不在,这城中便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而你们既然进了来,那么便只有死!”
雷冬之兽双翅带着劲风扑下,全身渗透出强烈的寒气,颈间的红色电光延伸出无数条,如密密麻麻的长鞭噼噼啪啪笼罩而来,若是被临身,三人必将在瞬间被冻成冰雕,然后在电光中化为碎屑,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莫小九急忙大喝出声,说道:“我们若死,这座城也将亡,你也同样会死!”
妖兽依然凶猛而来,不过近似女子的白衣男子似乎并不想一击击杀几人,而是欲要戏耍一番,所以寒气卷下后冻结了旁侧的地面,紧接着落下的红色电光将地面击得碎屑四溅,击出了一个大坑,他招回雷冬之兽,颇有些戏虐的道:“这倒使我很是疑惑,不知杀了你们这座城为何要毁,我又为何要死去?”
纷飞的碎屑中莫小九三人一马向后连掠几丈,待得稳住身形后,他脸上的惊色不但没有消减,反而还愈发浓了起来,因为他看见白衣男子身后逐渐凝聚出了五道灵轮。他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故作镇定的拂了拂袖上的灰尘和沾染的冰霜,说道:“那些人追我们至此是因为我们是一个巨大秘密的关键,若是我们死了,那么那个秘密便会永远被埋葬,而那些人自然会将怒火烧到杀死我们的凶手身上。”
白衣男子唇间有笑传出,他弹了弹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说道:“此种为了保命而想出的借口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那么请问你说的秘密是什么秘密?若是我听后感兴趣,说不定还真就会放你们一条生路。”
所谓秘密自然是莫小九的谎话之言,他示意倪儿和武小剑站在原地后走上前几步道:“这秘密当然不能为外人知道,若不然我们几人的命还有何值钱可言?”不待白衣人开口,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又道:“难道阁下就不觉得奇怪么?为何贵城中凡是七道灵轮修为的人都在今晨离开?难道就不觉得这其中有着什么原因?”
白衣男子虽然生于九荒镜像幻境长于九荒镜像幻境,但并不知道修为只要达到了七道灵轮破王境便会被拥有九荒镜的阙谚控制,更不知道城中强者的离开是因为阙谚感应到了倪儿父亲的到来,所以在闻言后逐渐的皱起了眉头,说道:“为什么?”
莫小九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微动,将纵剑收入了戒指当中,说道:“他们乃是感觉到了远方有危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