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石碑良久之后,当他刚收拾情绪准备迈动脚步时,两个人影从朱雀腿后转了出来,垂手握上腰间的长剑冷声厉喝道。
莫小九微微退后了一步,说道:“我来惊符门找天心。”
“惊符门?”两人眉尖一挑,嘴角处有一丝鄙夷的笑意一闪而逝,随即依然冷声道:“火雀宗岂是你说进便能进的?赶快滚!”
莫小九听白方说过,惊符门在火雀宗内受到各方排挤,稍作思索便明白了两人脸上闪过鄙夷神色的原因。他拿出包袱中的玉牌道:“这是白方亲自给我的玉牌,让我来这里找天心。”
他话音刚落,一道锵然之声响起,寒光随之掠过,将玉牌远远的击落在了远处的树林之中,却是左边的一名弟子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伪造火雀宗腰牌!”那人一步跨前,剑锋一进,指向了莫小九的咽喉,“再不赶紧滚,这一剑便让你血溅当场!”
莫小九心中一怒,握上了腰间的刀柄,声音转冷道:“你看都不曾看一眼,凭什么说腰牌是假的!”
“呵呵,他还敢质问我们?”那人回过头与另外一人对视而笑,然后手中一震,剑身随之弯曲向着莫小九的脸颊拍至,“我让你知道对火雀宗弟子不敬会有什么样的代价!”
“代价就是我会让你在床榻上躺一年。”
莫小九刚撤身躲过贴面而来的剑锋,就听得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传了过来,同时他明显看见攻击自己的守门弟子脸色一变,手中出剑的动作也是一僵。
他疑惑的抬起头,视线掠过眼前人的肩膀落在了不远处一撑着纸伞,一手枕在脑后悠闲走来的二十来岁青年身上,待得看清其长相后心中不由得一阵赞叹,好一个翩翩公子。
此人长发过背,剑眉星目,鼻梁高挑唇薄如刃,左肩处洁白的长衣上绣着一片复杂的机关图案,腰间束着一条同样图案的腰带,带尾从右侧垂至另外腿间。而左腰上则悬着一柄灰色的长剑,长剑显然是经过了精雕细琢,其上花纹的每一根线条都清晰可见。
“流 流沙……”见得来人,两名守门弟子咽喉不禁蠕动了几下,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似对此人有着莫名的恐惧。
“对,就是我了。”流沙沿着石阶漫步而下,走到近前后看了看远处玉牌掉落的方向,歪了歪头道:“看来惊符门真的是要走上绝路了,连火雀宗的弟子都识不得我门的身份腰牌了,唉。”
对莫小九出手的那名弟子一听,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急忙跑到树林中将玉牌找了回来,弓腰双手递上道:“流 流沙师兄别见怪,我 我只是见来人面生,所以 所以才……”
流沙接过玉牌瞧了瞧,看向莫小九道:“你怎么会有大师兄的腰牌?”
大师兄?至此莫小九才知道白方在惊符门的身份,说道:“自然是他亲手给我的。”
“给你的?”流沙皱了下眉,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会赠于他人?”
“不是赠与。”莫小九道:“他只是让我拿着玉牌来火雀宗找天心。”
“找天心?”流沙眼珠一转,似对他此行的目的产生了好奇,凑近道:“找老头做什么?”
莫小九后退了一步,来开了一些距离,说道:“既然是找天心,自然是要当面和他说。”
“是这样么?”流沙眼中上过一抹失望的神色,转身道:“姑且先相信你,随我来吧。”
莫小九将妖刀还入鞘中,看了看旁侧那名一直不敢直起身的弟子,抬脚走进了朱雀大门。
待得两人走远,那名弟子才心中一落,仍有余悸的抹了一把额头混合着雨水的汗液,长长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