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起。”
公主想不到朱雀人的目的便暂且没再多想,然后,她忽然凝视着盛之天,直看得其一阵莫名其妙后才道:“此箭或许是来自朱雀,射箭之人也或许是来自朱雀,但你凭什么确定此朱雀人便是钧家的朱雀人?”她将手中箭让扔想盛之天,说道:“杀王元的人在当夜便杀了王元,在当夜便带着王元和一个不知死活的刺客离开,又怎么会将这支箭留在王元的尸体上?”
她嘴角泛起讽刺,重复着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的话,说道:“盛之天,以前我只认为你不是谋略之才,现在看来你完全就是白痴,竟还笃定此箭不是故意留下。”
盛之天闻言才想起自己竟是忽略了当夜王元和一名刺客被带走的重要细节,不由一阵脸黑,心想这可是丢人丢大了,之前居然还分析得头头是道,他拿下绞在肩前长发上的箭矢,心想我盛之天难不成真的就只是一个会我剑会杀人的人?他苦笑一声道:“公主既然早想到了这一点,又何必故意让之天出丑……”
公主并不理会他脸上的神色,说道:“找到那个人。”
盛之天脸色不由更加发苦,他隐约猜到了王元为何能够一直隐藏着虚王境的修为而不被人所知,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该在何处去找那个杀害了王元且很有可能从王元身上获得了敛息幻形珠的人,他道:“之天愚笨,还请公主示下,该如何找到那个人。”
公主没有回答,直接将之赶出了帝王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