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谦叔么?”
听旁侧小丫头之话,莫小九一时间还真觉得该走,但随即在听得后半句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现在不过才开启了四道灵轮,就即便因为第一道灵轮变黑而使得实际的修为当于五道灵轮之境,但那也不过是虚王境而已,就算再加上九荒镜和一切手段,也最多算得上在同境之中无敌,根本就不可能撼动得了火雀宗,更不可能救得出谦叔。
火雀宗很庞大,庞大得让人骇然,所以在这一刻他有了一个明确的想法,那便是如武小剑的想法一般,便是假借他国之力。
因为修为不足和有了此想法所以不走,而决定不走之后他便在想要怎么做,他隐隐觉得似乎可以在钧家的叛乱和皇族的镇压中做点什么,可该做什么呢?凝神细想却是良久不得所获。
他手中端着杯,杯中早前倒的水已经被喝光,他手指摩挲着杯沿思考着局势,心想自己已经和钧家结了仇,如果叛乱起,那么必定不可能帮钧家,而且就算自己想站在钧家一方,钧家之人说不定还看不上自己这个四道灵轮的修为,那么便只有站在皇族的一方,可皇族更为庞大,恐怕更发现不了自己的存在。
到底该如何做,又要做些什么?他丝毫没有头绪,不过就在即将放弃之时却想到了武小剑在偶然间提过的钧家有可能勾结朱雀之人的事情,然后他便仿佛看见了黑暗中的一点光亮。
他赫然站了起来,速度之快犹如一杆在弯曲之中突然挺直的枪,力量之大径直将坐在尾巴上的倪儿掀在了地上,他在倪儿不悦声音中踱步,自语道:“如果站在皇族一方,假设自己在镇压钧家的过程中立了大功,那么青龙帝国的皇族又会不会帮助自己对抗朱雀帝国的皇族或是对抗火雀宗?答案显而易见,是绝对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还何必要站在皇族一方?既然如此,那么何不让青龙主动攻打朱雀,他眼中越来越亮,握着杯的手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他在栏前站定,想着武小剑所说的钧家与朱雀人勾结之事,心中逐渐筑起了一个计划的模糊轮廓,只是不知,到得最后这个计划能不能如此时预想的那般成功。
他在栏前站立许久,身上的狐狸毛不多时便沾满了飞溅的雨水。见状倪儿疑惑的上前,踢了他的狐狸尾巴一脚,然后看着其漆黑绒毛上挂着的一片细小水珠道:“你是疯了还是傻了?雨落在身上很舒服么?”
莫小九回过神,神色显得极为高兴,他闭着眼探出身,让雨水直接落在脸上发间,心想这要用一己之力挑起两帝国间的战争恐怕还真是疯了,不过只要能成功,就算再疯又何尝不可?他嘴角扬起,唇间有笑出声,说道:“丫头,少爷我恐怕还真要疯一回,你可要陪我一起疯?”
倪儿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皱眉斜眼道:“我看你已经疯了,还已经傻了!”
莫小九睁开眼从栏外收回身,说道:“不过在疯之前,我们还需等上一段时间。”说着他走回房内放下了茶杯,拿起屏风上的一件衣衫擦拭着全身毛发上的雨水,而后拿起另一件衣衫穿上,继续道:“钧家如果要叛乱,也肯定不是这两天的事,所以这段时日里我们得找点事做。”
倪儿看着那件被他丢回屏风上湿漉漉的衣衫,不喜道:“明明是干净的衣衫你却用来擦水,是你洗还是我洗?你怎么不用被子呢?!”说罢,她想着听入耳中的最后一句话,于是不解道:“钧家叛不叛乱与我们要找点事做有什么关系?”
莫小九扣好衣衫扎进腰带,走到桌前坐下,重新倒了一杯热水道:“钧家叛乱与我们要找些事做自然没有关系。”他环视了一眼房间,说道:“可我们住在人家的地方吃着人家的饭总不是件好的事情,所以我们总得找些事情维持生计。”
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