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贪吃注定没有好下场!
“我其实还顺便从太后那儿坑来了一样好东西。”沐筱荨笑嘻嘻的拿出来一个透明的小瓶瓶,“云家果然还是看重太后啊。”
“阳!……”沐川河眼珠子差点都瞪了出来,悄悄跑过来,“你居然拿了这个!……不对,太后是云家的人?”
“昂!”沐筱荨猛点头,“就是这样,她是这任家主云心舞的嫡妹云心凝,外祖母就是被她们两个人害死的!”
虽然对那个素面为谋就挂了的外祖母外祖父没有啥印象,但是总归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权当也给他们报仇了。
“顺便说一下,贤妃还是女儿表姨呢。”沐筱荨讪讪一笑,“女儿还有事,先走了。”
“哎!回来!”
沐川河气急败坏的站在后面大叫,却看着沐筱荨对着自己挥挥手之后消失不见了!
“爹,爹爹……”
“学生拜见相爷。”
两道尴尬极了的声音在沐川河背后响起。
沐川河老脸上不由的一黑,坏了!黑着一张脸转头,“走开走开,别在这碍事!”
挥挥衣袖回了书房。
“岳父大人这是……恼了?”余逸华有些过意不去,“都是我不好,非要来见你,让岳父大人生气了。”
沐梓玲道,“逸华哥哥别担心,爹爹他应该没有生气。”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恐怕她那位号称天下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四姐姐刚走……
“不妥,若是因为这件事牵连到你的名声,那逸华会愧疚于心的!”余逸华郑重的道,“我还是向岳父大人请罪吧。”
“真,真的不用的,逸华哥哥。”沐梓玲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其实我四姐姐应该刚走,所以爹爹才会这样的。”
“摄政王妃?”余逸华自然知道沐梓玲的四姐是谁,那可不就是那个美貌无人能敌,敢坐镇军中的摄政王妃吗?
“四姐的见识远比我丰厚多了,说的事情或许咱们不应该插手的。”沐梓玲知道什么事情不该参与,自然就不会去问。
不过今夜,注定也是一个不眠之夜,明日便是摄政王启程南下的日子,今夜,还不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呢!
“帝君!”
皇宫中,唯有贤妃的居所还亮着灯,据说今夜帝君宿在贤妃宫中、
“瑰儿,快起来。”
贤妃云瑰眼睛哭的发红,嫌少能看到贤妃会有这么大的表情,“云墨,云墨那个贱人的女儿!”
帝君心中一疑,“沐筱荨?”
“帝君,太后被那个贱人下了逆筋散!”贤妃红了眸子,趴在帝君怀中道,“她居然还在那逆筋散里动了手脚,瑰儿解不开!”
“什么!”帝君心中已经,这个沐筱荨,简直是放肆!她竟然敢给母后下药!
“帝君,您一定要杀了她!这个小贱人的医术绝对不在云墨那个贱人之下!”云瑰的心中好恨,从小的时候,云墨比她优秀,还能成为云家的少家主,她这么努力却永远得不到别人的认可!
“现在还不是时候!”帝君冷声道,“沐筱荨那个女人不这么容易就能对付的了的!只有等东方冥月死了,才有机会斩草除根!”
“可是帝君,沐筱荨那个贱人从母后那里拿走了足足十年分量的阳树!”云瑰的心中在滴血,那可是云家用秘术压缩的阳树汁,足够压制东方冥月身上的毒十年之久!
十年,十年之后的话,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怎么可能,母后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