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贵人多忘事,我是秦雪初,莫不是不记得了?”
糊涂翁一听自然大惊,仔细再看看眼前这女子眉眼之间果然与当日那身受重伤的秦雪初十分相像。连连惊讶地道:“原来小妮子换了女儿家装扮倒是不俗,不过还是我家凌羽比较美一点!”
说罢冲着飞凌羽挤挤眼,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能够让飞凌羽高兴一番,却见飞凌羽尴尬不已朝他白了一眼。
众人被他们二人这举动也逗乐了,心中觉得这糊涂翁果然是楼兰旧人,对飞凌羽才会如此宠爱。
秦雪初平日不禁长年身着男装,更用了易容泥来掩饰女子的柔媚之色,甚至用了沈烈鸣为她特地做了一张人皮黏在脖子上,里面在喉结处放了易容泥所做的假喉结。如此费心费力,这么多年来才不会被人发现她的女扮男装。
秦雪初听了糊涂翁的话也是一笑,又听到沈烈鸣对糊涂翁道:“既然您今日来了,索性在此多留几日。小儿延庭过几日便要成亲,糊涂翁您不介意留下喝一杯喜酒吧?”
“成亲?”糊涂翁倒是没料到这么一桩,他记得这秦雪初和沈延庭可都是将死之人啊!
毕竟年长,自然也比其他人阅历丰富,更能理解生老病死和秦雪初的心中所想:此时选择成亲,自然是为了一了心中遗憾罢了。
“那老头子自然是要留下来喝一杯喜酒、沾沾喜气了!”
众人这才各自理清思绪,也不再纠缠于秦雪初和沈延庭有如此决定究竟会如何收场。
今日,众人在这北高楼齐聚,虽不知明日如何,但亦不惜今宵何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