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些什么!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爹和蓝教主自然有他们的打算,你还是老实呆着,不要再嚷嚷了!”是许无闲的声音,听的出这一整日来许乘月都在为沈越沣遇害一事而发脾气。为此他也有些头疼,也有些不耐烦。并不是他太过冷血,而是因为他从来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立场。
“我没有胡说,沈越沣是我们的朋友啊!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他现在客死异乡被人所害你竟然无动于衷!你真冷血!”许乘月几乎带着哭腔在指责许无闲的无动于衷和冷血淡漠。
她不懂什么权谋,不懂什么大局,不懂什么身份,她毕竟只是一个姑娘家,突然得知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遇害,而且凶手和起因正是自己父亲所引起的。再看看许无闲这样冷淡的反应,更加觉得他们如此冷血和薄情。她长这么大没什么朋友,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人都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已,算起来真正能说的上话和真心的朋友只有沈越沣一个。
她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想起了曾经有一个女孩,那个曾经是她最好的玩伴的那个朋友。可惜那个女孩消失了,永远没有再出现。
“乘月——”许无闲想提醒她不要太意气用事,却被突然推开的房门进来的颜落回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