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你家我孙子,仗着比我大几岁,又欺负我?你一定要打他屁股,要不然我告我哥哥你爸爸去,让他打你屁股!”
瞅瞅这状,告的多有水平,这话,听着多别扭。但是没办法,谁让李简辈儿大呢?
至于李方平之所以叫李简‘文简叔’而不是‘简叔’,则是因为按照李子坑村李家的族谱,李简这一辈儿的人范一个‘文’字,就像李方平这一辈儿的人名字中间都有一个‘方’字一样。所以,李简的原名是应该叫‘李文简’的。
而方平叫薛奇‘文奇叔’,也是因为小时候薛奇六岁之前,都是叫李奇,也是李方平的小叔叔。
后来,薛奇虽然回到了薛家,但过年过节的也没少跟李简一起会李子坑,再加上虽然不再姓李,但仍然是李简的干兄弟,辈分也没什么变化。村里人自然也就不用改成呼,一直都这么‘文奇叔’、‘文奇叔’的叫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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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简、薛奇和李方平站在小河岸坡上东拉西扯了一番后,李简终于再次问到了李方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村长大人,你今天怎么会跑到二道沟子来?走娘家、串亲戚?按说,不会啊?我记得你老婆是黄家岗子的人,你舅家是老熊岭林场的。
难道——,你又找了个小的,藏在二道沟子,今儿个你这是来会小情人了?村长大人,你说吧,你准备怎么堵我和奇奇的嘴。”
作为与李简搭档二十多年的兄弟,李简开头了,薛奇自然要跟上。所以,紧接着,薛奇就露出与李简如出一辙的暧昧表情,道:
“就是啊,村长大人,你准备怎么堵我和剪子的嘴啊?我的提醒你一下。我们要是不满意的话,可就别怪我们歪嘴告诉秋菊了。
以你家秋菊的彪悍劲儿,再加上你家儿子都挺老大了,不怕绝后。估计把你那玩意儿切下来,找个坛子腌上,都不是不可能的。”
李简和薛奇这狼狈为奸的哥俩,一副‘让我抓到了’的暧昧表情,奸笑着威胁着李方平。
李方平自然听出李简和薛奇是在开玩笑,是在拿自己开涮。但是作为晚辈,又不好顶着硬上。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扭头看了看正闹哄哄做游戏的幼儿园团队,以及一些坐在远处钓鱼的游客,转移了话题。
“你看看人家二道沟子村多红火,来来往往的都是人。这来玩儿的人多了,人家也就有钱了。村儿里一家家的起的都是两层小楼儿,看着就洋气。
再看看咱们李子坑儿,砖瓦平房就算是不错的。五爷家、七太爷家,现在还住着黄土坯子呢!
人家二道沟子人多了,坐在家里就能赚钱。听说以前出去打工的,今年差不多都回来了。
咱们李子坑呢?跟我年纪差不多的,都没几个,都在外面打工。孩子留在家里,一年到头儿也见不上几面儿。
想也没办法,也得出去啊,留家里赚不着钱,别说供不上孩子上学。就算供得上也是紧紧巴巴的,还会被人家在背后戳脊梁骨,骂没出息。
大家都是一个镇的,拢共就没差几里路,咋就差了这么多呢?不能比啊!”
嗟叹了一番后,李方平一脸诚挚的扭过头来,对李简说:
“我就是想来看看,人家二道沟子到底是咋整的。咱们能不能也学学。要是能让咱李子坑的人不用再像现在似的,撇家舍业的整天飘在外面,让大家一家老小能团聚的话,我这也算为官一任、造福一代了!”
李方平认真的样子,让李简和薛奇都有点触动。纷纷收起了嬉皮笑脸,给李方平出谋划策起来。
三个人凑在一起一番头脑风暴后,很快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