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
凌风也随即坐回之前的位置,叼着雪茄说:“早这样,不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么!”
杜修竹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抬头看了看穆文睿,说:“那天晚上,我按赵先生的要求给那女人转的钱。”
“原因!”穆文睿嘴边挤出两个字。
“向……向戴丰茂报复,他杀了我们少爷。”杜修竹想了想,为了保命全都说了出来。
穆文睿拿过整瓶烈酒,举起来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热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胸间顿时一阵热烈的痛。他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凛冽,转向杜修竹怒斥:“因为要杀他一个人,不惜让那么多人跟着陪葬吗?”
“他不光是击剑冠军,散打也很厉害,而且行踪飘忽,赵先生说,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以后更难杀他,所以……”杜修竹补充着。
“你可以滚了。”凌风冲着杜修竹斥道。
这话像是特赦令,杜修竹不但不觉得难听,反而感到兴奋,他不管不顾的几步冲下了车。
穆文睿颓然的坐到座椅上,看着酒瓶中晃动的液体,举起来往嘴里灌去。
凌风能体会他穆文睿此刻的心情,提到空难,他的心也同样一阵阵刺痛。凌风一把按住穆文睿想要再次举起的酒瓶,说:“文睿,我们一定能为周影报仇!陪我喝两杯!”
凌风莫名的也想大醉一场,暂时忘却这些痛苦,逃避也好,脆弱也好,让自己在酒精的作用下宣泄一番。
“风哥,我敬你!”穆文睿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举起手里的酒瓶和凌风的碰了一下。
“叮”这还是他们首次在一起喝酒,穆文睿觉得凌风虽然冷,却和自己一样,是性情中人,只是生活的磨难过早的教会了他冷静。
喝到一半,凌风不禁想,周影也许在天上的某个地方看着他们。
“好久没这么痛快,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凌风举杯豪爽的说。
“奉陪到底!”穆文睿喝完朝他亮了亮空空的瓶底。
两个男人一直喝到躺在座椅上谁也起不来为止,旋转的视线,昏沉的意识,这一刻,他们在恍惚中真的暂时忘却了一切痛苦。
人生,终是一场贯穿悲喜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