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他是谁,这很像他的行事作风。”
“你们关系很差吗?”穆文睿忍不住问,车子离开了车库。
祝星海摇头:“我想应该是老师的事,他可能觉得是我动了手脚。”
穆文睿哑然失笑:“他认定白建安的死是你诱导的?你们是同行,难道他会不知道要是白建安不想死,谁也引导不了。”
祝星海调侃着:“你这么了解催眠?要不跟我学几招?”
穆文睿苦笑着摇头:“算了,我现在自身难保。”
祝星海侧目看了他一眼,说:“其实你本身不容易接受暗示,很难受控于人,之前被影响是因为我洞悉你的弱点。”
穆文睿认真的听完才说:“所以第一次你才没能成功催眠我吗?”
祝星海默许,接着分析道:“你是催眠师最不愿面对的人,你的理智能够过滤周围环境的影响隐藏自己的情绪,但同时你又极其敏感,一旦被对方探寻到精神弱点的入口,结果就是致命的一击。”
穆文睿没想到祝星海竟比他自己还了解他,不由的笑问:“你了解自己吗?”
祝星海看着他打趣:“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一样。”
穆文睿打着方向盘,转进宫家的别墅区,他缓缓的说:“祝医生是个看起来义无反顾的人,其实总是试图掩饰真正的感情。你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洒脱,放得开一切,那次成功对我催眠,到了紧要关头你还是选择治疗,不是么?”
祝星海默默的听着,竟无言以对。看着车缓缓在宫家门口停下,他下车前拍了拍穆文睿的肩说:“不管有什么事,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兄弟。”
穆文睿很感念他在此时这么说,因为祝星海并不是个善于主动表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