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也只有这一种可拍。
毕竟在那个历史中,几乎都是别人来侵略我们,而不是我们去欺负别人。
第二种,宣扬“战争即地狱”的反战战争片:描写战争的血腥恐怖,反人性和非理性,强调战争冲突中没有赢家。
第三种,逃避主义战争片:本质上将战争作为展现英雄性冒险故事的自然语境。
第四种,喜剧性战争片:将战争作为可笑,荒谬和荒诞的存在加以讽刺嘲笑,成为战争讽刺片和黑色幽默战争片。
可是杨铭感觉这四种分类都没有他所想要的战争电影。
战争的复杂性使得战争片充满了许多二元论的话题:文明与野蛮,民主政府与集权统治,荣誉与残忍,责任与个人利益,协作精神与个人英雄主义,为他人牺牲自己与个人的痛苦等等,但这当中最为重要的仍然是战争片的核心“二元”话题:战争与和平,以此为界限,战争片也就分为战争片和反战片两大类型。
这些都不是杨铭所想要的。
宣扬战争?
宣扬战争精神?
或者说是宣扬“正义性”战争?
想到这里,杨铭的手指重重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也许这应该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正如在《黑鹰坠落》中,有一句米军士兵的台词是这样说的:“我尊敬他们。这些人没有工作、没有食物、教育和未来,我只是觉得我们有二个选择,帮助他们或是眼睁睁看着他们自相残杀。我是来改善世界的。”
作为米国军人希望改变世界,而米国——道貌岸然的“世界警察”也有了合理存在的理由。
这不禁让杨铭想到好莱坞大部分战争影片中米国士兵的价值观。
所谓正义性战争,就是为了帮助、为了解救。
他们发动战争就是为了正义。
这让好莱坞拍这些战争影片有了先天上的合法理由,他们宣扬的是正义,宣扬的是光辉,而不是丑陋。
杨铭的眼睛微微细眯,脑海中对于今世版本的《龙鹰坠落》,该如何拍摄已经有了一点头绪。
着力刻画军阀的冷酷、残暴、自大,那么华夏军方的正义性就能被突出来了。
不过如果要说好莱坞战争影片最能宣扬‘正义性’战争的电影,应该要算《拆弹部队》。
但凡只要看了这部电影,所有人都不禁会有一种错觉。
那就是米军在伊拉克发动的战争是无比神圣光辉的,能够反思战争反到这种程度,好莱坞的手段也是可以的。
这部电影与其说是反思伊战,还不如说是歌颂伊战。
片中对拆弹过程的完整再现,对细节的逼真还原,对死亡的恐惧感,对我们都很有震撼力,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高危军事职业。对这个职业来说,“正义性”毋庸置疑,发现了炸弹,可以很不负责任的引爆了事,哪个伊拉克倒霉鬼的财产挨了炸,那是活该,反正是你们自己人放的。可是,米军士兵竟然傻乎乎的一个个去拆,而伊拉克人却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什么价值观?通过这个电影,伊战已可以上升到人道性质的“正义性”战争。
尤其在主角无法适应回国后的生活,再次主动穿上了拆弹服,在满足中露出微笑。以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幸福人生,这样的“战争”真是无可救药的“毒品”。
这导演简直把战争电影宣扬正义的特征拍神了。
杨铭感觉这部电影可以好好借鉴一下。
总之,他就一个目的。
要如同前世好莱坞一般,把追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