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最低谷，许多功法和事情，都是忘却，或者是记忆模糊，但是，他的智慧，并没有损失多少。
在这样的情况下，黑色犀牛，竟然能够有和他差不多的进步速度。
这让林暮如何不惊讶？
难不成，这黑色犀牛和青牛一样，也是天赋异禀，拥有什么传承不成？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是立即被林暮否决。
总不可能，他随便遇到的一头妖兽，都是拥有传承，天赋异禀的吧？
这样的几率，也太小了。
“我之前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变得聪明了许多，但同时，也是有了更多疑惑，许多事情，我都想知道是为什么。”
黑色犀牛实话实说道，“于是我就去探寻，找了许多野兽询问，但他们也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反而是笑我太傻，想那么多做什么。”
“你那时就是开启灵智，要进入启灵期了。”
林暮笑着道，“之前你都是靠着本能在生活，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填饱肚子，过得舒服惬意一些，那些野兽也是一样。”
“所以，当你有了灵智，想要知道更多的时候，你和那些野兽就是不一样了，你去向他们询问，他们自然会嘲笑你想得太多。”
黑色犀牛连连点头，“我后来也是发现了，我和这些野兽，越来越是不同，我开始觉得他们很傻，简直太傻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和同类交配！”
林暮顿时忍俊不禁。
能被黑色犀牛说傻，可见这些野兽，确实是够傻的了。
“那你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变得这么聪明吧？”
林暮不由问道。
“一开始我没有现在聪明，反而内心充满了疑惑，但是没有野兽能够回答我，我很苦恼。”
黑色犀牛说道，“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头妖兽，他似乎懂得很多，那是一头斑斓虎，但是我连续问了他几个问题之后，他就是不耐烦了，还暴跳如雷，最后反过来竟然是要吃我。”
“你问了他什么问题？”
林暮颇感兴趣道。
他也是好奇，像黑色犀牛这样刚刚开启灵智的妖兽，心中到底会有什么样的疑惑。
“我问他，为什么太阳每天都是从东方升起，而不是北方，或者是南方？”
黑色犀牛无奈道，“他说他不知道。”
林暮又是笑了。
别说是这斑斓虎不知道，就是很多普通的人类，也不会知道。
这个问题，对于妖兽来说，确实很深奥啊。
“你还问了他什么？”
林暮笑着问道。
“我又问他，为何太阳每天都是照常升起，为何还会有这么大的不同，春天暖和，夏天炎热，秋天凉快，冬天寒冷，都是一样的阳光，还是同一个地方，为何变化这么大？”
黑色犀牛苦恼道，“谁知道，他又是回答不上来。”
林暮觉得黑色犀牛简直太可爱了。
这求知欲还真强。
他本以为，黑色犀牛会询问一些关于妖兽，关于修炼这些方面的事情。
谁知道竟然会问这么奇葩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本来就是习以为常，天经地义的存在着，很少有人会去在意。
因为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
真要说出一个所以然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说得明白。
“你还问了他什么？”
林暮忍不住又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