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去!”史娜没等赵宝平的话说完,便先往楼梯行去了。
……
“是他?他是你同学?”
这是史娜看了照片后,留下的两句话,而后颇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史娜回到县城已是晚上了,她关在房间中,开始了思索——根据职业的嗅觉,她觉得陈沐岩的可能性很大,可赵宝平应该不会做假证。
如果这个陈沐岩是那个人,那就能说得通了,不用想也能肯定是那人做的。可工作几年,她已知道了一些从前不理解的事,如果真是那人,自己的能力必然不够……
但赵宝平和那人是同学,应该不会认错……
过去的叛逆,使得她对曾见过一面的那人从来没有深究,也没有过多的向父亲打听,可当前这个嫌疑人资料的空白,勾起了她浓浓的好奇心。
--------------------
市委的一个紧急电话,使得云学重夫妇没在东湖村多留,便回了班城市里。
回到单位已是快晚上六点了,原来紧急任务是明日省里来一个挂职干部,副处级,要到班城下辖的一个县里任副县长,挂职干部的级别虽然不高,但身后有人,部长特意交代做好相关工作,他只得又开始忙碌了。
说来,今日他夫妻两人,心情本来也不大好,妻子的泪水,中午便在桌上没有忍住……妻侄女刘颖比女儿小一岁,这就要成家了,如果女儿还在的话,也应该……
“女儿啊!你喜欢的人,我今天又看到了,他没死,爸爸会照顾他的!”
云学重又看了看办公桌一角的相框,叹了口气,拉回心思,开始了忙碌,不觉,一忙便到了夜深——“叮铃铃——”
他掏出手机,是妻子——
“我马上就回来!”云学重随之准备扣上手机,这是他们夫妻近几年来电话里的常态,可今日,他似乎从电话信号那头,看到了妻子刘丽萍所在——那不同于往日的诡异——
信号对面,刘丽萍在家里,也同样感觉到了诡异——
人——英俊的年轻人——月白色长袍,古代男子装束——最关键是年轻人脸上——嘲弄、阴狠、睥睨、还有……
“你是谁?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怎么进来的?”刘丽萍惊惧过后,很快冷静下来,把手机放在一边。云家在固城虽人丁不旺,但也是属于高门大户,而常年在干部大院里生活,接触的人自不一般,况且云家与常家的关系,她对来人已有几分猜测——眼前人是修者,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
“我看你长得虽有几分姿色,但怎么也看不出你怎么能生出贱女人那般模样的!”年轻人正是从常家河离开的常东明,他没有回答刘丽萍的话,双眼一冷,继续道:“那贱女人的男人在哪里?我只问一次,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渺渺——”刘丽萍只觉得天旋地转,瞬间便猜出此人是杀女仇人,只一霎,她牙关作响,恨声道:“是你!是你害了我的渺渺——我给你拼了——”
“砰——”
“你是谁?你听着——我是班城市组织部副部长,你的一切犯罪行为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如果你现在住手,我们可以谈谈,有什么条件可以提——”云学重低沉沙哑的语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声在手机里传出。
“一个蝼蚁,还给我提条件,我都懒得再去找你,等你三分钟,你还能来和她团聚,要不来,就让她一个人先下去了。”常东明说完并未停手,他手掌一张,罩向气息尚存的刘丽萍的头部,不多时,刘丽萍便软软的瘫倒了——
“即使是筑基后期,搜魂术使用起来还是太耗元神!”常东明摇摇头,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