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没憋住,呛了一口水进肺里……
在水里只要呛了第一口水,就会呛进越来越多的水,这几乎是人的一种下意识反应,而王泉这个水性不佳的人自然没有例外。
王泉当时真以为他会死在那个池塘里,结果就在王泉被水呛得快要昏迷的时候,一个硬硬的东西忽然一下子戳到了王泉的后背上,力道之重,将晕乎乎的王泉一下子戳得疼醒了。
而王泉清醒后,那个硬硬的东西还在不停地戳着王泉的后背,不过力道远没有第一下那么重了,而且那个硬硬的东西戳得很有规律,并不像是在攻击王泉的样子。
王泉当时虽然已经呛水呛得大脑迟钝了,却依旧明白情况有些不对,于是王泉就那么顺势往后一抓,然后……
王泉当时差点激动得涕泪横流——那居然是一根竹竿!!!
后来扒着那根竹竿上了水面,王泉才发现竹竿那头的人是蹲在池塘边的岸上,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炎子明,以及冷着一张脸站在炎子明身后看着他的牧文。
与冷晴提起这段过往后,王泉说,如果不是当时打猎的炎子明和牧文刚好从池塘边的那个坡上路过,刚好看见他跳进了那个池塘里,又见他半天没浮出水面,炎子明和牧文觉得情况不对去弄了竹竿来捞他,那他十年前肯定就葬身在那个池塘里了。
听了王泉这段过往,冷晴就问王泉:“既然你当年差点淹死在里面,现在又为什么还要去那里?你就不怕再掉下去淹一次?”
冷晴如此问,是因为冷晴真的不懂。
普遍的人群都会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也就是说,通常情况下,曾经让自己出过意外甚至是丧命的地方,人一般都会对那种地方生出恐惧心理,不愿意再涉足那种地方,可是王泉这厮怎么给她一种反其道而行的感觉?冷晴表示她很茫然。
王泉却告诉冷晴,他其实对那个池塘也是心有余悸的,不过这次反正有冷晴在,王泉完全不担心他会重蹈十年前的覆辙。
冷晴听了之后,笑着问王泉:“何以如此肯定有我在就不会重蹈覆辙?”
王泉则笑着回冷晴说:“当初在从大梁国到赤冰国的路上,冷姑娘跳水救人,以及跳井救爷的事情,牧文后来都与我说过了。虽然我当时并未在场,但单从这两件事上看,我可以判定冷姑娘的水性一定非常好,远非我这种半吊子可比的。若我到时候不慎落了水,在我淹死之前冷姑娘跳下来救我就行了。”
就像王泉自己说的,正因为有冷晴在,王泉才敢提议去那个曾经险些淹死他的小池塘。
而王泉也的确好奇,如今十年过去,也不知道那个小池塘,还有那一池塘荷花还在不在?还有池塘边上的那个小坡,上面可还开了那满坡红白相间的小花??
一里地的距离,不算远,就算是穿山越林,十几分钟时间也就到了。而且一路上王泉一直说个不停,时间自然就过得更快了。
终于站在王泉说的那个小坡上时,冷晴低头看过去,入目所及,果然满坡都开满了那种红白相间的小花——十几米高,七八米宽的坡道上,全开满了那种红白相间的小花。
冷晴凝眸一看,便发现每一朵花都只有成人拇指指甲盖那么点大,十分小巧玲珑。花朵下面是比花朵更小一些的绿叶。每一朵花离地面都极近,就像是直接开在地面上似的。
坡下有一块宽约两米的平地,平地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草。
平地过去,就是王泉所说的那个被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贯穿而过的小池塘。池塘背面,也就是冷晴和王泉所处的这个小坡的对面,是一片绵延无尽的山体。
那个池塘的面积的确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