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登上那个位置,我就一日不能动那些该死之人,所以,我不能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看向牧文,炎子明眼中一片清明,语气却有些晦涩地道:“牧文,你当真以为,当年,童恪亦那个老头子真的就对赤魅毒束手无策吗?童恪亦毕竟是萧国药王谷的谷主,是连萧国皇帝都奉为上宾、以礼待之的神医,虽是只有古籍才有记载的蛊毒,却也并非真能难倒童恪亦……”
炎子明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牧文语气激动地打断了:“童恪亦居然有办法解赤魅毒?那为何爷从未告知属下与王泉?”
自炎子明醒来后,牧文就一直保持着一只手支撑在暖炕边沿,上半身微微前倾的姿势,此刻,因为一时激动,牧文反而将身子站得笔直,握着三尺青峰的右手手背青筋暴起,那种不言自怒的气势,溢于言表。
牧文此时的内心十分不平静,他和王泉竟然从来都不知道,童恪亦那个倔老头居然有办法解赤魅毒!既然如此,为何炎子明不在童恪亦在世时让童恪亦帮忙解毒呢?!若是当年就让童恪亦解了炎子明体内的赤魅之毒,炎子明也就不用平白遭受这几年的毒发之痛了!
每每赤魅毒毒发,便是万虫嗜咬、烈火焚身、如坠冰窟的痛啊!牧文觉得,炎子明一定是疯了,且是疯得很厉害!否则,炎子明为什么放着可以解毒的法子不用,非要苦苦受着、熬着这毒发之痛?
“好好的激动个什么劲儿?你先听我说完!”炎子明有些无奈地道。
被炎子明如此说教,牧文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一张英武的脸涨得通红。
牧文也知道他不该那样激动,可是当他听见炎子明说童恪亦有办法解赤魅毒的时候,牧文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你先坐下,站那么高不累吗?坐下听我说!”对于牧文的激动,炎子明也是十分无奈,见牧文从他醒来后就一直在暖炕边傻站着,炎子明便如此说了一句。
牧文是个品性憨厚的人,委实跟不上炎子明的思路,是以,此刻,他已然被思路跳脱的炎子明弄得愣住了。不过,长期下来,牧文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听从炎子明的命令,在牧文的大脑还没有转过来前,牧文的人却已经顺从地坐下了。
重新坐回小矮凳上,牧文依旧如先前那般将右手握着的三尺青锋杵在他身前的地上,用来当做一个支撑,左手扶在他身前的暖炕边沿,双唇紧紧地抿着,双眼则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暖炕上的炎子明。
牧文在用他的行为无声地告诉炎子明,他在等炎子明给他一个解释和交代!炎子明隐瞒了他这么几年,现在可别想用几句话就将他敷衍过去!
不再看牧文,炎子明又将视线移回了他头顶上方的土胚墙顶,半晌儿后,只听得炎子明字句分明却语意不明地道:“童恪亦的确有办法解赤魅毒,可是童恪亦提出的解毒之法,是要我穴位逆行、断筋挫骨、废去这一身辛苦习来的武艺!如此一来,我的确可以保命,甚至可以颐享天年,可是代价却是要我变成一个只能终日躺在床上,连吃饭喝水都要人伺候的废人!若为了解毒活命便让我如同一个残废一样地活着,什么都不能做,那我宁愿去死。
再则,牧文,我恣意惯了,若按照童恪亦提出的方法解毒,那我的后半生都将躺在床上度过,先别说我本身就不愿意那般苟且度日,就算是那个老妖婆,也绝不会允许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残废留在她的身边的,因为一个残废对她而言毫无用处!当我瘫痪在床之时,就是我命丧黄泉之时。所以,当年童恪亦提出的解毒之法,我连考虑都没有就拒绝了。
你说,王泉找到了一个在江湖中很有名气的‘无常鬼医’是吧!我也听说过那个人,性格乖戾得比童恪亦那个臭老头有过之而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