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般的委屈自己。
我想着念着,便喏喏的高和一声道:“圣上,且等上一等,这帕子,我有!”说完,我便由着衣襟处的内怀,取出了帕子伸手挥扬着。“那,朕便用之了。”萧帝疾步而来,一手夺走了我手中的帕子。呃,也是够心急的……
“……当真……当真是失了。”萧帝将帕子展开,随后轻吐了一下,我想着看清他这帕子的具体用途,可破脚却是半点前行的能力都不复存在。
“哎,你知道圣上用那帕子有什么用处的吗?还有还有,他刚才说什么失了失了,又是啥意思?”我轻声的问着身旁靠着的萧生夏,而他,却是难得的笑了一笑。“我去~你别光顾着笑啊,要是看明白了也同我说说呗~”我揪了揪他近在咫尺的胳膊,努力求解道。
“你看着便是,等会便知。”萧生夏对于我的揪揪丝毫不在意,他依旧卖弄着关子,不肯透露任何知情讯息。“父王,你怎么了吗?你还没有对我的菜式有所评价呢,即便是逊色至极,你好歹也说上几句~”十一这个鬼机灵倒是一刻都不消停,他来回的扯着萧帝的胳膊,而这一举动也总算是让我瞧清了这帕子内包裹着的东东。
“噗哈哈,哈哈哈哈~”见着那帕上的那物,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犯二的情绪,竟忘乎所以的笑出了声。这若只是寻常的轻笑便也罢了,可如今的我,乃是笑的脱离了萧生夏这个支柱,如此,苦逼的下场想便能猜到……
“哎呦我去……”伴随着这声乐极生悲的苦嚎声一并落地的,乃是我那因着身体失衡而摔倒的苦掰身姿。我心中懊悔着自己的举止莽撞,而世上确是切切实实不存着后悔药的。见着周围一双双聚焦而来的诧异目光,我如今能做的,也只有默默承受因偷笑旁人从而衍生了因果。
“哈。”“哈哈哈哈……”在场的官臣中先是想起一声豪笑,然则,紧接其后的便是一声盖过一声的细碎笑声。哎,仔细想想我也是够悲催的,只独独是贪了一时的开怀,只单单是偷笑了一人,这遭受的便是身体上的疼痛以及这一片哗然的笑声……
“都别笑了,还有生夏你,笑什么,还不快些将她扶起?”萧帝的一句话语如同冬日里的一个热乎乎的暖山芋,吃在嘴里,却暖在了心里。我感激的望向了他,随后又以着愤懑的眼神瞟了一眼萧生夏那厮。我去,他还真是在笑诶,看了见着我不安生,这货心中倒还是挺乐呵的。
我别过了头,想着依着自己的力量站起身来,这不蒸馒头蒸口气,我还就不信了,少了根心灾乐祸的“柱子”,我难道就起不来了身了?
我用力的一撑,随后软趴趴的又塌了下去,不成,再来!我为自己鼓劲,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三次的起身不成后,我也只得默默的巴望着哪个好心人能够助我一臂之力。“起来罢。”
熟悉的声音于上游想起,我虽是一百个不情愿可还是没辙的由着他拔萝卜般的拽了起来。
“既然起身了,不妨同朕说说方才放生开怀的原因?”我刚站稳了脚,耳边便传来了萧帝的这声问话,看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他喵的还是老实交代的为好。
“额,如实的回禀圣上,锦儿方才的笑其实是于您有关。”“嗯?怎么说?”萧帝将手中的帕子握紧了些,随后故作懵懂的同我对答道。“内个,内个~”我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的点指了一下那帕子,随后便没有多说些什么。
“咳咳,知道了,你同着生夏先退回原位罢。”萧帝面色忽而难堪了几分,对着我也生了难言的情绪。的确,这等事吗,总归说起来有些折损面子。我同着萧帝心意相知,话语上也没有过多的分歧。
可世事远远没有那般简单,不在预料的时也时常发生在无声无息间。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