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若的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落雨,此时,落雨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胳膊内,看不清他的表情到底如何,可是却可以看出。他的双肩在颤抖着。
“大师兄,你知道么?千律宫教人子弟,与魔族天生为敌。我也坚信自己,一定会是魔族的敌手。努力修炼,就是希望有一日能够多斩几个魔族。可如今……如今,亲生家父竟然与魔族有关,这让我如何接受的了……”
落雨突然觉得肩上一重,一条手臂将他的肩膀揽了起来。落雨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他看向白希若的侧脸,疑惑,却小心翼翼的问道。
“大师兄,你……你不会觉得,我可怕么?”
“怕?”白希若的嘴角挑起一丝嘲讽的笑意,“那是懦夫的行为。咳,虽然我本人有时候也挺怕死的。但是落雨,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歧视伦理,是魔是人又如何?还不都是一样活着?”
“可是……父亲让我跟他离开,我又该如何选着?”
“你父亲既然让你跟他走,你就跟他走呗。哎,对了,你父亲来过?”
正在白希若疑惑之际,天空突然刮起一阵强烈的飓风,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父、父亲。”落雨见到来人,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白希若却眼神坦然的打量着来人。
那人一身破布黑袍,带着一个破烂斗笠,身后背着一把双手重剑,腰间竟还挂着一把细长佩剑。一双黑靴,也是沾满了泥污。
他看着白希若,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身后的重剑,朝着她的脑袋就砸了下来。落雨一慌,连忙将白希若护在了身后,大喊了一声。
“别!”
沉重巨剑在落雨的面门之前停了下来,那巨剑带起的劲风,竟将落雨的衣服吹的猎猎作响。
“此人是谁?”邱鸿云一开口,白希若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只因他的声音,又老又哑,听起来让人极其的不舒服。
“父亲,此人是孩儿唯一的好友,请父亲手下留情。”
“哦。”邱鸿云应了一声,就将拿双手重剑给收了起来,似乎对白希若的存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在乎,白希若刚松了一口气。暗叹此人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的不好说话,但他后面的话,就差点让白希若吐血了。
“一个病歪歪的死秧子,没事别拐带我孩儿。你若是将他教坏了。我要你狗命!”
“哎!我擦勒!这尼玛上来就骂是吧?”白希若卷起袖子就站了起来,拉开架势就准备和邱鸿云吵架,可落雨却连忙将她拦了下来。
“大师兄你稍安勿躁,大师兄你快稍安勿躁!我父亲不太善于言语,还请大师兄你多多担待。”
“好吧。”白希若翻了一个白眼。将自己的袖子放了下来,“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哼,一个真修期的小娃娃,哪里担得起我孩儿的大师兄?我看,你还是快回娘胎里,再修炼几年吧!”
“卧槽!”白希若拉着落雨说道,“怎么看你文质彬彬的,你爹咋那么粗鲁?特么都快比上我了!就他这样的,怎么可能教的好你?我收回之前的话啊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跟他走。你要是跟他走了我就跟你绝交!”
“好你个小子!”邱鸿云被白希若的话给气到了,伸手又准备去拔自己身后的那柄双手重剑,“我念你是我儿好友,留你一条狗命在先,你竟然还出言不逊!”
“我去!就你这样的,怎么可能教的好落雨?把他交给你,还不得给我教坏了?我说大叔,先把你的脾气练练成么?”
“你!”邱鸿云被白希若气的浑身颤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