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少不得要磨合一阵子才行——”那彦成笑着解释了一句,又说道:“等待会儿我给你挑一匹温顺些的好马来。”
紫云本就是随口一闹,闻言哈哈笑了两声。心情大好地挽着冯霁雯的胳膊往马厩走。
只是很快,她便笑不出来了。
冯霁雯觉出不对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愣之后不禁乐了。
真是应了那句“冤家路窄”。
前不远的马厩中,恰有二人牵马走了出来。
这两名身着简便骑装有说有笑的少年,一个是和琳,而另一个不是十余日前状元楼外受了紫云一顿飞鞭追讨的永贵之子伊江阿又是哪个?
“哎呀,这不是冯小姐和紫云格格吗?”脸皮厚出天际的伊江阿主动开口招呼,口气熟稔的不像话:“章佳公子也在——大半月没出来骑马了,今个儿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碰着了诸位。可真是巧了!”
半点儿也不像是有过任何过节与隔阂的模样。
面对这样的自来熟与厚脸皮,那彦成一行人不禁有了一瞬间的语结,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为好……
伊江阿浑然未觉一般,与和琳一边走近一边继续笑着说道:“恰巧和兄今日也过来了。只是这会儿正在后头茶室里跟人谈话呢——”
这话显然是对冯霁雯说的。
冯霁雯觉得有几分不自在,便只“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这厢和琳也扯出一贯憨直阳光的笑来,同她讲道:“昨日刚回京的程世伯与马场主人是旧识,今日特意过来探望好友,大哥今日是陪程世伯一同过来的。”
什么又是程世伯,又是马场主人的?
冯霁雯表示自己一个也不认识。
而且大家只是偶然遇见了而已。真的有必要跟她报备的这样详细吗?
她颇有些哭笑不得。
一侧原本因为伊江阿的出现而感到不悦的紫云听到此处干脆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冯霁雯脸色复杂了一阵,到底也只能看着满脸坦然的和琳点了点头。
那彦成闻言却是立即问道:“程大人?敢问说的可是云南提督程渊程大人吗?”
和琳点头道了个“是”字。
那彦成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玛法也是昨日入的京,说是与程渊大人一同从云南结伴而回的,他自幼便十分仰慕程渊大名,却因程渊常年驻守云南而无缘拜见,如今得知其人便在马场之中,一时难免就有些激动忘形起来。
“平靖,你带月牙儿他们去选马,我去茶室外等候拜见程大人!”他拍着那永成的肩膀交待了一句,又与冯霁雯紫云讲道:“你们且先去玩儿着,不必等我。等我拜见完了程大人,再行去寻你们——”
紫云皱了皱鼻子,望他带着小厮背影走的飞快,不由疑惑道:“这位程大人是谁呀?”
“紫云格格连程大人也不知道么?”伊江阿接过话来,满口崇敬地道:“程大人本是普通绿营兵出身,凭借赫赫战功一步步擢升到从一品的云南提督,是皇上亲封的一等忠勇公——朝野上下,没有不敬重的!”
尤其是他和那彦成这一代子弟,幼时几乎都多多少少听说过程渊的英雄事迹,那种崇敬,是耳濡目染出来的。
紫云听罢“嘁”了一声。
只是她嘁的不是这位程渊大人,而是伊江阿自身。
伊江阿浑不在意,刚要再开口说什么,却听紫云道:“走,咱们选马去——”
说着便挽着冯霁雯从伊江阿身侧绕了过去。
那永成冲着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