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
“你要干嘛?”肖琛忍不住问道,“架势那么恐怖,有什么事情非得找巴夫曼?”
“把他进行一次改头换面的手术。”艾丽丝嘴角轻勾。眼神不咸不淡地看向肖琛,“就凭我……能让他再次站起来!站在战场上!”
能让他再次站起来,站在战场上……
营地陷入了一片死寂,不少战士怔怔地看着艾丽丝的脸庞,只觉得她的话狂妄至极,却偏生带着让人不得不信服的魅力。
并且,当她这话放在营地中的那一刻,不少白人战士的心理情绪无疑是激动的。同样的,肖琛身边的特种兵却沉了眼色。
没人知道艾丽丝和云默在私下是生死与共的同伴,很显然,不少人总会以基因和肤色区别她们,南北线、沙场战,乃至今天艾丽丝的放话,就像是在和云默打拉锯战一般,让人觉得不安。
让一个几乎残废的战士再次有能力站起来,这对每一个将生命放在刀尖上舞蹈的人而言都是别样的诱惑。华夏的特种兵甚至敢断言,这对于一个战士生命的意义,远远大于给予一份宝贵的异能。
但,他终究没有说话,对于艾丽丝他不敢有太多的置喙,有能力对艾丽丝做出处理和对峙的,只能是云默本人。
毕竟,她们是名义上的姐妹。
他唯一能奢求的,便是云默到了关键时刻万万不要对艾丽丝下不去手,作为华夏未来最关键的掌权者,决不能夭折在感情用事中。
只是,特种兵即使想破了脑袋也决计想不明白,云默和艾丽丝的计划,原本就是从“隔阂”相生的。
几乎失去了半边身体的巴夫曼被德邦士兵从山洞中抬了出来,训练有素的德军飞快地扎好帐篷将人放入其中,不少战士激动地围拢在距离艾丽丝不远的位置,面上带着一副想感激道谢却不知从何说起的表情。
将器械推入营帐内,放下营帐的帘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艾丽丝看着冻得有些意志模糊的巴夫曼,轻轻释放了一丝温热的火焰。
“艾、艾丽丝小姐……您真的有方法……”巴夫曼的口齿有些不清晰,他浑浊的眼中带出一丝泪水,唇瓣煽动着说道,“伊芙……”
“呐,巴夫曼。”艾丽丝弹了弹麻醉针,双目盯着他的眼,认真地说道,“接受这次手术,你将拥有站起来的机会,但是,你将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
“你,愿意接受吗?”
艾丽丝虽然问着话,可针管却已经抵在了他的胳膊上。
“但,应该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状况了。”巴夫曼苦笑道,毁容的脸上一派扭曲,他试图做出一个温和的表情,可最后还是失败了,“能站起来,我就无所谓了。”
针管骤然扎入了他的胳膊,药剂被急速推入他的体内。
“人也好,怪物也好,只要……我还能活着回去,就足够了。”出乎意料的,药效发挥得十分迅速,巴夫曼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还是喃喃自语着,“我想回到我梦想的庄园,为伊芙打造一个秋千……我和妻子收割小麦、捕捉鸟兽,以后……”
巴夫曼的声音逐渐降低,最终他的呼吸陷入了平稳,深深浅浅,好像睡着了一样。
艾丽丝翻过他的身体,随后将另一根麻醉针打入了他的脊椎骨,这一次的药剂分量比头一次轻些,按照人类的标准来看,却已经超标了不少。
拾掇好一切,艾丽丝开始捞起手术刀等各种用具。
不知何时,她的背后探出了五六只机械手臂,液态金属合成的触手轻松飞快地操作起每一样工具,开始它们本分的工作。
她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解决好巴夫曼的身